Last 10 comments

星期天, 一月 14, 2018

一个重炮手

自从拳击逐渐上路以后,我的风格就逐渐被师傅和师兄们察觉出来,按照他们的总结,基本上,我属于同级别里的“重炮手”。

我个子不高,步伐算不上灵活,动作速度不算敏捷,但出拳实在非常有力(当然,是按业余标准)。照我想来,大概是因为攀岩这么多年,大臂小臂都十分粗壮所致。

代课的师兄甚至说我打准了的话K.O个把没练过的男的问题不大……教练有一回看了我跟师姐的对练,给我设计的战略是:“冲上去就打五拳,一定要连着打哦。”教练还说,2017年初的时候,看我跟师姐实战,差距还比较明显,现在已经难分高下了。

我师姐的灵活性比我好很多,步伐也比我好,但据她说,拳不如我重(然而她的拳是我认识的女子里最重的)。实战时,她重拳打中我,我一般能扛一下,怎么着也还一拳回去;我打中了她,她就很少敢冲上来再打我。而且,她几次实战都吃过我重拳以后,现在跟我实战就有点虚,出于畏难情绪,无法采取主动跳过来打。

据她自己说,她以前跟别的女子对练,就很敢硬抗一下对方的拳,冲进去再打,反正别人打的不痛。

在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鼓动下,我放飞了一下自我,报名参加了拳馆内组织的跨俱乐部友谊赛。半个月后比赛……又要挑战自己了。

但毕竟我从来没参加过拳击!比赛!心里还是虚火。虽然我之前看过的业余拳击比赛女子水平都渣得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有练得很好,拳又重的呢?

于是……今天练完柔术,我想到馆里的外国妇女个子高力量大以前还练过MMA(现在已经主要练柔术了,比较少见她练拳脚),就让对方带着拳套打一下我的肩,想看看自己能承受她多大的打击力。毕竟,她60KG比我重点,也算是准专业选手,如果她的力量我都能扛得住的话,业余女子比赛的拳我应该都……问题不大吧?

试验的结果发现,她的拳不如我师姐重(所以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吗?)。肉测是这样:我师姐的重拳打到我身上, 我就会暴走,心想着,“操!楞个重!老子要打回来!”外国妇女打中我,我心里想的是,“唔,还可以打重一点。”

不管怎么说,等过两个星期打完比赛再来汇报。

星期天, 一月 7, 2018

好玩的小飞机,但有时……

经受不住大疆Spark的诱惑,去年底入手了一台。本地城区内又限飞,每次试飞都要开出去很远很远。后来想着雅康高速通车了一半,就踩了一脚油,去了二郎山脚下。

全程只有第一次拍摄飞到了100米高以上,内心独白是:哇,靠,大片儿啊……

视频点这里

然后就是各种虐心。因为是冬天,山区雾大,而且说来就来,有两次放飞,一次在50米,一次在10米,突然就到了雾里!手机图传上一片白茫茫!信号说没有就没有!还掉高度!还失控!

万幸的是都没砸到人,而且都还捡回来了,而且居然没摔坏……

Spark体积小,确实可谓是拿到手就能飞,比我两年前买的零度(已炸鸡),大概好用10倍吧;比之前租的精灵3P,爽飞指数高两到三倍(精灵3P每次放飞都要装桨叶,软件连接也比较慢,但相对来说成熟稳定,比如我带到阿坝色达去,每次飞行都平安;晓,基本上是,打开电源,打开遥控器,连接手机,立刻就能飞,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回在山里表现如此不稳定,在平原上试飞的几次都非常顺利)。

虽然我很想问问有没有同好,但转念想到有次听朋友讲的“飞手培训班”的情况,还是作罢。

星期二, 十二月 26, 2017

一年一度要总结:补短板

翻回去年的总结:这里

唔,今年看的书总算比去年要多一些,但也就读了,20来本,代价是今年看电影和看剧都少得可怜。时间的确有限。

年初默默给自己定下的几个小目标和小期待,今年算是基本做成了。其一是劈竖叉,劈开了一条腿,还剩一条,2018年继续劈。其二是柔术升蓝,哟西,达成。其三,房子重新装修完工了。

口琴一直有在吹,但因为没有乐理知识,进阶困难,所以10月的时候给自己开了新课题,学起了电子琴(以弹伴奏和即兴方向)。目前为止上了十节课,每一次都在揪心。我希望明年年底写这篇总结的时候,能够兴高采烈地说,初步入门。

依旧没能解锁的还是独自旅行的技能。5月份开车去川西,按理说是锻炼独自旅行技能的大好机会,但约到了超级靠谱的小伙伴,玩得极其开心。

当然一个人短途旅行是毫无问题,尤其是,最近刚买了一架小飞机玩儿航拍,正是兴致浓的时候,市区内禁飞,只能开个短途,到远郊才能放飞一下。

(跑题:大疆的新款Spark,真是值得入手呀。开川西的时候我租了一台精灵4P,每次放飞要拿出一份checklist对照操作,准备工作至少要做十多分钟。而且背包硕大一个。Spark就完全不同,两分钟搞定准备工作,分分钟上天。虽然电池续航力稍微差了一点点,但随时上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

这两年感触最深的是,要勇于去补短板。

补短板是个很痛苦的过程,比如学电子琴,搁在我小时候绝对坚持不了,估计上两节课就会被打击得遍体鳞伤。但现在学,虽然同样是充满煎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乐理能听懂可反应不到手上,脑子和手的动作不协调,我能有什么办法?慢慢练呗。”顶住煎熬慢慢练的过程,特别有,“痛并探索着”的感觉。

短板稍微提高一点点,带来的幸福感就很强烈,而且这会是个正反馈的过程,短板逐渐补上去了,视野会越来越广阔,舒适度会越来越宽容。好比说早几年的我是个geek向的书呆,笨手笨脚,然后我先补的是体育的短板,从攀岩一点一点地往外推,现在又开始补音乐的短板。虽然骨子里仍然很geek很书呆,但至少是个身体强壮、哪怕打架也不会怂的书呆呀。

——————

对明年的期待不变。

认真工作。坚持运动。享受生活。爸爸妈妈身体健康。

碰到精彩的人,快乐地翻滚。

星期五, 十二月 22, 2017

新八卦之还是要相信爱情

“还是要相信爱情”的梗,出自以下这个公号:

http://mp.weixin.qq.com/s/70FHtPRzkIWSr58ULaKK_A

我看完之后心想,都是有经历的老嚒嚒儿,写出来的东西也只有老嬷嬷儿们能解其中深意,火速将它分享给了大食袋的诸君。

同一时间,小周表妹从德国回来咾!她前面的故事请参考上一期超长八卦:

http://lacool.cc/flatpress/?x=entry:entry170909-130918

在她还没回来的日子,大家已经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以至于她各种弱弱地无法启齿她和御姐老师的进展。然而,在回国后的短短几天内,她就跟御姐老师搅上了!

所有围观群众都是懵逼的……哈?不是要无性吗?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好在年底饭局众多,大家决定以各种由头聚餐,追问小周表妹前因后果。

但在聚会前的下午,我又在微信上对小周表妹丢了炸弹。

为什么呢?

先是没吃饭的前几天,小周表妹在大食袋吃饭群里弱弱地说,“因为御姐老师非常介意我们的事,她不希望被人知道,所以可不可以给我建个新群,到时候好截图给她看?这个群里大家八卦都好赤果果呀。”

大家忍了,给她建了个新群,按她提供的“口供”给她对词。

到了吃饭的当天下午,小周表妹又上来弱弱地说,“大家记得,一定不要说御姐老师是我老师,而是网友哦。所以之前的对话记录我要删掉,大家请按标准口径再说一次……”

我当时就炸毛了。“她过不了认同的关,那是她的事,可她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至少懂得不要看你的手机吧?”

其他妇女也纷纷附和,“是呀,这亏得是我们,其他人哪儿有这么多闲工夫陪你演戏呀?”

小周表妹说,“不怪她不怪她,怪我爱截屏给她看。”

我说,“那错的就是你了。你自己不先把规矩立对。你不看别人的手机,也不给别人看你的手机,就这么简单。”

另外的震撼消息是,我们吃饭期间,御姐老师说不定也会出现。大家不是特别嗨森,好不容易吃个饭,不但不能八卦,还要陪小周表妹演戏……于是对小周表妹说,“那你先出现,我们先碰个头,你把八卦说完了就赶紧走,直接陪她去,不用跟我们耗着……”(老嬷嬷儿们真的都是很拿得下脸的。)

到了饭点儿,小周表妹出现的时候,因为刚去面试过,打扮有点像是《我的前半生》里袁泉那个范儿,就是头发短好多,根根炸起,但也不难看(小周表妹也真不小了,大家知道在德意志拿个理工学位是要耗上很多年的,何况她还又工作了一阵,所以其实她早就不是个小妹儿)。

按照她的说法:她一回国,就跑去见御姐老师,一见了面,人家就让她跟自己的娃儿耍。小孩儿呢,也很喜欢跟小周表妹耍。御姐老师最近又是一个人住,有一天,小孩儿睡着了的深夜,一些事情就在上演……

小周表妹特别羞怯地说,“她不是说她无性恋嘛?她不是说她身体接触有障碍嘛?我就特别纯洁地以为是睡个素的……结果……哪儿跟哪儿呀这是……”(都跟说过是她豁你耍,你硬是要信,怪得了谁?)

中间还说了御姐的各种作(比如她这回头发剪这么短,就是因为御姐老师特别喜欢长得像男的的女的,特别看不顺眼像娘娘腔的姬佬……等等),略过不提。

说了没几句话(好在关键信息已经都掌握了),御姐老师到了。用直姐的话说,“隔着一百米远,就看到一坨焦虑的乌云压过来。”我当时正忙着往嘴里塞烤肉,没特别仔细地打量(反正这姐姐肯定不是我的菜),但整体的感觉是两个字:拮据。我的意思不是经济上的,不是缺钱,而是,感觉这个人,在生活里是个“捉襟见肘”的人,很“紧”。

小周表妹把她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大家纷纷说,“那就不多留你们,你们快去玩耍吧!”然后就埋头自顾大吃起来。等她们两人走远,自然少不得又是一阵八卦。但因为见了真人,实在没察觉出任何闪光点,我们的话题很快就飘到其他好玩的事情上了。

用另外一位老嬷嬷儿的话说,“虽然不知道小周表妹是中了什么邪,谈恋爱的感觉还是好的。”

星期三, 十二月 20, 2017

雪山上没有曼切斯特

这个妇女的故事我以前讲过,但当时有很多细节不知道,其实现在也还有很多细节不知道,只是比前一次讲的时候又多知道了一些信息。叫她L吧。

我是好几年前攀岩认识她的,攀岩的时候,大家当然都嘻嘻哈哈,从无异常。后来从各路消息里知道她没有正式的工作,居无定所,全职当岩串子,全国各地的岩馆、攀岩胜地都去过,曾在西藏的登山学校当过老师,国内的大型攀岩比赛,她一般都是场边的工作人员,也差不多40了(年龄这个问题真不能细算……)。

后来有一回,岩馆放一部攀岩纪录片,讲到好多年前的一次大型山难,我猛地发现,啊,竟然采访到她!?那时候她还是学生,参加学校的登山社,山难的时候,队员全是精英的一队,全军覆没;她是二队,侥幸留了一条命。

有过这样的经历,要想走出来真的很难了。攀岩成了一种生活方式,也成了排解的一种途径。

然而……我认识她没多久,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我也曾经在日志里提过,有一个登山的好手,叫严冬冬,也做翻译,中文版的《登山手册》就是他翻译的。我并不直接认识他,只是,《登山手册》是攀岩爱好者人手一本的书,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个人。2012年冬天,严冬冬在新疆登山后下撤时意外离世(登山的风险真的接近无限大)。

我很久以来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有点什么关系(我对男女之间的暧昧关系,可谓麻木到极致)。直到加了她微信以后看到她朋友圈,大吃一惊。(这事儿我不敢问,也不敢打听,太冒犯了,理论上两个人应该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无限接近已满。大概是因为严冬冬也知道登山风险太大,不愿意正式确立关系。)

L的朋友圈,大多数时候是她日常的训练,爬了多少条线,磕了多少的难度,拉了多少个引体,解锁了什么新技能,又或者,帮大家编织的毛线小帽,有了什么进度。她现在因为几乎每天都训练,能力提高很快,难度能爬5.12,攀冰还得过一些赛事的冠军。

她并不是完全走了出来。她的有些朋友圈,会让人替她感到揪心。比如她说,“曾经重度抑郁,跌到最底,全靠攀岩把自己拉出来。”她参禅,打坐,登山,攀岩,跟无数的心魔作斗争。

前不久她夜里发了条朋友圈,说,“我得先把遗嘱写好……”

我偶然看到,不能也不敢回应。

—-

吓了一哆嗦的补充:

刚才管理旧贴,仿佛是冥冥中自有指引,就点出了当年写的这篇帖子:

http://lacool.cc/flatpress/?x=entry:entry120730-124500

飞速浏览了一次,我的天,文中提到的教练也……

http://lacool.cc/flatpress/?x=entry:entry141203-132644

我的天啊。登山真的是让人又敬又畏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