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八月 21, 2010 by tim
桑拿天过后迅速转为大雨倾盆,之后坏消息就不曾断过。上个周末本来打算去山里攀岩,临行前上了一个本地八卦网,看到游客正在现场直播逃离泥石流的经过。虽然我要去的山里和这里方向不同,但我还是立刻打消了冒险的念头。安心在家,工作学习。
那还是来讲我的“凄厉”遭遇算了。菜师傅出差期间的一天中午,Mc.Ds小姐(如果对这个名字不大熟悉,可参见之前的口水)邀我和直姐共进午餐,地点在她工作地方的伙食团。直姐迟到,我先到,就先和Mc.Ds小姐拿起了盘子和碗寻觅伙食。刚打完饭菜,就遭到了她无情的嘲笑。她说:“刚有一位男同事八卦兮兮地问我,‘和你一起的小男生是谁?’”她答:“大学同学。”
我问:“为什么你不更正一下,是‘大学女同学’捏?”
答:“人家又没有对你的性别提出任何怀疑,我为什么要更正?更正才要把人家腰杆都闪断!”
于是……我流着泪吃完了这顿午饭。
心灵创伤尚未平复的第三天,Mc.Ds小姐兴高采烈地打电话来:“哈哈哈哈!今天有个女同事捏!八卦兮兮地问我:‘那天和你一起吃午饭的小男生是谁?’我答:‘大学同学。’于是人家盛情表扬了你面相年轻!”
呃……我无言以对。突然,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小脑花儿,“同学,那我有一件事感到很疑惑。我一直觉得你家女杀手比我那个啥多了,难道她到你们伙食团吃饭就没有人误解咩?”
Mc.Ds小姐迟疑了一下,说:“她么……没有。可能是因为她皮肤好?”
“我的皮肤不好么?”
“她脸白。”
“我的脸不白吗?”
终于,正解出现了:“因为她每次来找我,都穿制服呀!制服,明白吗?人民群众一看制服就晓得她是女的了,并且还觉得这样的姑娘是多么地英姿飒爽,制服姑娘就应该是这个样!”
这个故事说明:制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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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八月 15, 2010 by tim
在我的少女和青年时代,万芳是万万不入我的法眼的。首先,在我开始听磁带的岁月,我就没怎么听过国语歌。一定是不怎么流行的粤语歌,确切地说,是Beyond,是达明,是太极,是《全身》时代的莫文蔚,是黄秋生……中学以后是英文歌,Beatles,U2,Police,枪花,Nirvana;大学以后,更加一定是英文,而且主推独立小厂牌,4AD,Sub Pop,甚至,Earache这种玩意儿我都听了一大堆(请不要找我做名词解释,知道的人就知道,不知道的恐怕也并不感兴趣)。在这样一份聆听清单里,滚石时代的怨妇情歌手——万芳,哪里有她的位置呢?
当然,随着年龄渐长,口味日益温和,听个Oasis都傻乐,听个Twins都觉得,哇,还好。但,国语歌,尤其台湾国语歌,始终听得很少,很少,很少。
所以,对于台湾文艺范儿女歌手,我其实没有爱。更何况,我对万芳的认识,始终停留在滚石的怨妇歌时代,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怎么样子,转型成文艺中妇的。
那么,像我这样一个前摇果儿未遂的妇女,是怎么居然想到要去听万芳演唱会的呢?
缘起十分荒谬。菜师傅在围脖上看到Hocc说要开荒岛音乐会,当然马不停蹄地追捧。一查荒岛音乐会,哦,之前还有个万芳要开。那么好吧,为表示对Hocc的支持,她就买了万芳的票。这个弯儿是怎么转过来的,说实在话我不明白。但,我原谅了身为粉丝的菜师傅。粉丝这种东西,不就是要做匪夷所思的事情咩!
事情的发展当然更加荒谬。先是Hocc说,自己的荒岛音乐会取消两站,其中就有本地。接着,在演唱会的当天,离演唱会开始还有6个小时,菜师傅被紧急召唤去当司机,出公差,立刻出发!
难道我,无奈要去听一个自己恐怕连一首歌都不会哼唱的歌手的演唱会吗?我哭了。谢天谢地,直姐如约而来,而且她还携来长胖了的周笔畅表妹,提前买好的三张票总算都有了主人(原本安排是我,菜师傅和直姐一起来听)。
我和小菜其实在事先也是想要做一番准备工作的,我们找过她的新专辑来听。我听了两首歌之后就哭了,我甚至想过,到了演唱会当天把票卖给黄牛党算了:这么多年,她始终不是我那一卦啊……。
但,转念又想,买都买好了,听一听,还是听一听吧。
听了的结论是:万芳的现场比CD好,我指的是,声音不像CD里那么做作。

and,我喜欢她穿的是平底鞋。
P.S:再次赞扬一句:本地真的不愧是gay都,男gay女gay都在数量和质量上创出了水平。
P.S之2:上次shafu说碰到了一位衣着朴素、听着万芳的歌成长、每一首她的歌都会哼唱、在寝室里听万芳的歌会流泪的男士,我再次非常确定并肯定地说:这位男士是gay,是gay!
P.S之3:在我们后面几排,坐着三朵姐妹,他们一起动情地随万芳哼唱,啊,那三把嗓音,我不用回头就知道,他们是gay,他们是gay!
P.S之4:在三朵姐妹的后一排,坐着三条兄弟。演唱会开始前,直姐无意中看到了她们。她偷偷问:中间那个是女的,旁边那两个是男的?我们扭过头去一起分析。分析啊分析,再三再四地确认:不,她们全都是女的,全都是女的!我要表彰的是,兄弟之一长得很好看,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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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八月 11, 2010 by tim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这种间歇式的“无聊”,确切地说,就是一个话痨变得没话可说。
托天气太热的福,几乎没出门;托工作太多的福,几乎没看电视没看书,看完了也没甚感概;托反三俗的福,我又开始忧国忧民,当然主要还是忧自己:国家啊,个人啊,未来啊,会是个什么样子呢。不过么,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写《闲看水浒》的十年砍柴说,“现在这世道比六年前我初版此书时,更像梁山。”都说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我丝毫不介意做犬,可这世道却越来越不太平。说实话,我是真心希望有2012,一瞬间彻底洗白的好。
当然,另一方面,日常的一切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按时交接工作,按时锻炼身体,按时练习画画,还有,按时吃饭和睡觉。但这些按部就班,非常非常地没有“聊点”。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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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七月 25, 2010 by tim
横君的婚姻状况,在我眼里是很神秘的。
她结婚并不算晚,应该在2004到2005年期间。之所以我说不清她具体是几时结的婚,是因为以我和她的关系,她居然从未告知我她的婚期,自然没有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婚礼,也从来没把她的正牌男人show出来过。想想看,好神秘哪!
事情的发展当然更是神秘。在她婚后的几年里,她男人一直不在她身边,而在遥远的美国,屡次考不过美国公民入籍考试(以我有限的认识,这项考试考不过确实有点离谱),因为入不了籍,拿不到美国公民身份,横君也就不能立刻到美国去。于是时间过了一年又一年,横君在国内的事业蒸蒸日上,日子过得逍遥快活(搅家都换了数任了),干脆不想去美国了。
但男人还在美国怎么办呢?据她所说,她男人的英语实在不怎么样,生活范围就在唐人街,找的工作也只能在华人公司。平常完全没有社交生活,下了班就上网,到联众打牌,看国产连续剧。久而久之,性格变得孤僻怪异。每次回国找她,一定吵架吵得鸡飞狗跳,之后气鼓鼓地回美国……
所以,2008年起,横君开始打算跟男人离婚。之后吵架无数次,男人开始怀疑她有外遇,曾趁着她在大假外出旅游期间,悄悄回国,撬开她家的门,寻找她出轨的证据。这件事发生以后,两人关系更加恶化,后来男人干脆一走了之,把跟横君的联系删了个一干二净,玩起了消失。国内的离婚手续,又必须是男女双方都到场才能协议离婚的,所以横君想快速地了结这段婚事的想法落空,只好走法院裁定离婚一途,而裁定离婚,是要花时间和金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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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这么长的背景,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横君突然问我:“我要不要生个娃儿了呢?”不是在打离婚官司吗,怎么又要生娃了呢?横君解释说,并不是跟现任男人生,而是彻底跟该男离婚之后,再重新找个男人生。
实际上我完全不能跟上她的逻辑。毕竟,离婚要花时间,再找个靠谱的男人得花时间,造人也还要花点时间啊。
于是我问横君:怎么突然想生娃了呢?难道是母性大发,克制不住了?
横君的回答说,她一点也不想生娃儿,但是,妈妈天天哭闹,有必要生个娃儿帮妈完成任务……生完了就丢给妈妈养,免得她哭闹……
她又郁闷之极地说:当初找了那么一个男人结婚,完全就是因为妈妈哭闹;结了婚,男人在美国,妈妈也天天哭闹,现在打离婚,妈妈仍在哭闹……我弄个娃儿给她养,她应该就不得哭闹了吧……但我一点也不喜欢娃儿,生了娃儿哪儿都不能去耍了,我还有好多地方想去……生了娃儿生活品质肯定要降低……
如此抱怨了一大堆。
我对娃儿问题丝毫没有研究,但看起来,爹娘哭闹的主题是一贯的,不管你是不是直人,是不是已婚,是不是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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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七月 18, 2010 by tim
周末,蒙头大睡,正美梦香甜得不知今是何世,勤劳的快递叔叔上门了!我在晕头转向中跌跌撞撞地收了件。然后栽倒继续睡。
还没睡着,楼上的人家搞起了电钻!我用枕头包住耳朵继续睡。
还没睡着,菜师傅神采熠熠地说,“喂,我醒了!我们来一起看《The Runaways》好不好?”
我翻了个身,理都不理她!我还要睡……
我似睡非睡了也不知道多久,终于醒了。此刻电影来到了最后阶段,我眯缝着眼睛看了一阵,终于完全清醒了。菜师傅开心地说:好了,你终于醒了,去弄点吃的来吧,我饿了……
我……
好吧,今天是7月18号,X年前的这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明天,是明天!
祝我们继续健康快乐地吃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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