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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五月 22, 2011

八卦随时有,最近特别多

八卦虽然天天有,但最近实在太多,简直叫我有种无法承受的感觉。

前几天大食袋聚餐会又找了由头聚餐,吃饭打牌,开开心心耗到凌晨两点。之后我们顺路送阿失姑娘回家,菜籽一句“最近你们怎么样?”,拉开了阿失姑娘的话匣子,这一谈就谈到了凌晨5点。

原来打牌的前一天夜里,阿失姑娘跟女杀手正式摊牌分手了。这个时候,距离她们在一起是四年半,距离上一次闹得天翻地覆,也整整两年。(记不清前因的,可参见2009年4月18日的口水,“唱一曲八卦响叮当”以及“当当响的八卦之后续报道——其实很不靠谱”,点这里

两年间,有一些事情是雷打不动地照旧,另一些事情则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先说变化的这边。以前我说阿失姑娘是直得如同精钢尺子一般的直人,现在这把尺子在高温高热的人生洪炉里锤炼得有点弯了。身为一名热爱生活、素质过硬的姑娘,她积极进行心理建设,不断在适应调整自己的接受底线。这是一个很强悍的发展方向,我非常地佩服。

不变的那边有几点情况:

第一,女杀手爱跟各色女性玩暧昧的性格从未改变。阿失姑娘最初气得暴跳如雷,但到后来,却已经想生气都提不起劲来了,完全被整疲(她光是列举女杀手的暧昧对象及其事迹,都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第二,因为女杀手的爱玩暧昧(不见得一定有什么身体上的的关系,而是喜欢通过招惹不相干的妇女证明自己的魅力……),阿失姑娘大概也觉得此人有点不靠谱,所以还是认为自己应该找个形婚对象结婚,把爹妈给对付了。于是就跟某个条件不错的gayman多见了几次面。结果女杀手醋劲大发,跟阿失姑娘说:“不准形婚!我不接受!”全忘了那形婚对象,还是她引荐和介绍的呢。

分析来讲,女杀手的心理大概是这样:因为一开始就觉得阿失姑娘要结婚,所以存在很多不安全感,就靠玩暧昧来给自己打鸡血,满足受崇拜的心理需求。后来想出形婚的办法之后,起初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但这件事进行到一定阶段之后,发现还是接受不了。

阿失姑娘这头,虽然她愿意跟女杀手继续在一起,可因为这人有点靠不住,所以她狠不下心来硬跟父母磕。其实她自己说得很清楚,压力主要来自爹,而爹再过一年多两年就要退休。真下了狠心磕到那时候,为人女和为人爹的力量均衡就要发生变化,压力就小得多。但自己的女人靠不住,这个主意就拿不定。

走形婚之路,她觉得可行,因为从她的角度来看,结婚让父母有了面子,减少了对自己的正面压力。但女杀手连形婚都不愿接受,那么走这条路也就毫无意义了。

种种因素结合,一段时期以来,两个人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女杀手有点丧心病狂地开始跟身边的妇女玩暧昧减压,而且不挑不捡;阿失姑娘的第六感十分准确,每个暧昧对象都被她果断揪出。但这样一来,她也有点疑神疑鬼了。

又一轮纠出暧昧对象的游戏结束后,阿失姑娘彻底崩盘了。

但强大的妇女确实是强大的。分手那天,她哭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顶着红眼睛照常上班;下班之后过来跟我们聚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打双扣,水准发挥十分正常,几乎给对手戴上帽……

我和大根君分析过,如果这样的事情摊到自己身上,决不可能有这样的表现:如果是大根君,她会哭得一连几天都没法出门,天天躺在床上喷眼泪;如果是我,我会挣扎着出门,但打双扣的时候,一定会汪汪地哭出来!

清晨,清洁工人开出洒水车,锻炼身体的人已经踏上征途,而又一场狗血剧集,就这样落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