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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七月 30, 2012

那些登山的大神

去乌噜噜期间,国内户外界出了一件大事:严冬冬留在了新疆的西天山上。

相关消息见这里:报道1报道2

攀岩的圈子不大,再加上,不少人都是为了登山而进行攀岩训练的,所以,像严冬冬这种级别的登山者,是经常能从老鸟的嘴里听到的。

我不认识严冬冬,可岩馆的教练跟严冬冬相识,经常跟我说,“严冬冬也是自由职业者哦!嗯,他上了山以后,就在山脚的大本营搞点翻译,等调整好状态,就上山。”——这种“自由的”工作和攀登状态,大概是每个向往山野的青年的渴望吧。

不好意思,跑题了。总之,就在大家都觉得严冬冬的自由登山走上了可持续发展的道路时,突然,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一条不知名的裂缝,就把人留下了。

登山的大神似乎总会留在山上。国内如此,国外也如此。最顶级的登山者,一般会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在一座攀登难度不是特别高的山上,离开大家。

记得第一次去野外攀岩,那片岩区是刘喜男(相关资料:点此)几年前开发的,上山的水泥小路,也有他一份功劳。山脚下农家乐的老板曾无不惋惜的说,“唉,这儿好不容易弄出了个形状,路也修好了,他却走了……”

去年还是前年冬天,山里有各种意外,走的人接二连三。我常去潜水的一个论坛,设立了专门的怀念板块(点此)。

那一年,岩馆放纪录片《巅峰记忆》,主人公李兰正在山上,碰上了几次意外情况。下得山来,她跟人开玩笑说:“要是真的挂了,(巡回放映的时候)人家问主演哪儿去了,那就只有回答:‘已经挂在山上了……’”(大意)

每次出事故,户外论坛上就会吵得一塌糊涂。其实我觉得,所有从事这种高风险活动的人,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敢于探索自身极限的人,理应值得尊重。

当然了,对我这种胆小如鼠的人来说,因为坏消息听得太多,不管岩馆里的老鸟怎样渲染登山的趣味或者美好,我都充耳不闻。和运动攀岩不一样,登山的风险是不可控的。哪怕你准备做得再充分,时机选得再好,都有无数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反过来说,运动攀岩,只要按照规范操作,相对来说是没有意外的,或者这么说更准确,发生意外的概率,不比跑步扭伤脚更高。(这一点必须反复强调,实在有太多的人把攀岩和登山当成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