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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四月 9, 2010

一件炯炯有神的小事

可怜的我再度遭遇囧事。

一日,停车在路边。两名师傅,一男一女,齐齐上前分工合作,指挥并收费。男师傅说:小伙子,轮胎打正,再往前开点,好,停!窗户关好门锁好,包包带走!

我窘窘地下车,掏钱给了男师傅,锁门后正要走,男师傅突然炯炯地对我说:“小伙子,我跟你说件事,你可不要生气。”

我囧囧地不知如何回答。

男师傅说:“你戴着眼镜,好像个女娃儿哦!”

我囧到了小宇宙爆发!厉声说道:“师傅,你再仔细看清楚,看清楚!”

女师傅觉悟了,笑着批评男师傅,“人家本来就是女娃儿!”

男师傅大囧,反驳女师傅道:“人家明明是小伙子!!”

我终于无语,飘走……

话说这天我还穿的是一条红色的紧身裤!人生!

星期四, 四月 8, 2010

八卦二则

先说今晚的杯具:

刚一登上线,美莎同学就急吼吼地说,快去看链接!链接奉上了,我打不开。

本以为这会打消她的积极性,哪知她说,“什嘛?看不到?!上Q,我截屏给你!死活都要让你看到!”

好吧,我乖乖上了Q,就看到她发来的杯具图,我立刻流了泪,哗哗地。我怨恨地问她: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样的图?为什么为什么?

美莎说,这样的杯具,我一个人无力承受,无力承受啊!我必须八给你,才能消解这怨念的力量……

嗯,那是我们共同的一个熟人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人,该怎么形容呢?中立一点地说,就是岁月彻底摧残、蹂躏、击垮了TA的容颜。

由于冲击实在太大,我不能不转发给了菜师傅。菜师傅惊呼:Why你要给我看这样的照片?Why这个人会变成了这样,还拍出来给大家看?!

大家真的都太不厚道了……

————————-我是分隔线————————

才工作时认识的某男同事,因与我性格投契,每年清明回本地祭祖都会找我聊天(请叫他清明男),畅谈网络技术发展。今年天朝威武,我们的谈话内容加上了翻墙,推,国家发展,未来走向,扫黄打黑,唱红歌发红段子,等等……之后我们欢乐地一起去了书店,我轰轰轰地买了一大堆书。

……then……

一个熟悉的声音跟我打起了招呼,“哈罗?”

我抬头,惊讶地发现,身边站的人,居然是女杀手!是的,一年不见的女杀手!(女杀手的故事请参见旧站090418的口水)。

呃……一股冷风袭来……

我问,您也来看书?女杀手:嗯。我问,您怎么遛弯到这边呢?女杀手:呃,我母亲大人住在附近。

呃……我彻底不知道说啥了。赶紧买完书结账走人。

回到家,我赶紧跟菜师傅说,我遇到女杀手啦,*&*……&(@¥%!!

次日的次日的次日,Mc.Ds小姐打来电话,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今天的天气好冷啊,咕噜咕噜……接着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和菜师傅近来还好?”

呃……我其实知道她是想问我跟女杀手偶遇的事情,但我不说,我就是不说!我继续说,很好啊!而且今天的天气好冷哦,咕噜咕噜……

于是我们畅谈了10分钟天气。接完电话,菜师傅说:“你以为你们是英国人吗?谈天气都谈N久!”

好啦,估计下次大食袋聚餐会时,Mc.Ds会携女杀手华丽登场吧?大家统统假装去年的事情没发生过。(尽管我觉得无聊时会逛书店的人还算好吧……)

星期四, 四月 1, 2010

耗子大人驾到

一包放在冰箱顶上的苡仁;窗玻璃上没有堵好的热水器排放口;冰箱靠墙一面留出的空隙……

加在一起,就带来了耗子大人。

正式发现它的踪迹,是菜师傅洗碗时,眼睛的余光看见一条矫健的小身影,嗖地从冰箱背后射出,弹进了储物隔间。

她十分镇定地洗完碗,出来告诉了我。我赶紧将厨房门关上,避免大人光临其他房间。

但我开始持存疑的态度。毕竟,这可是高层啊,不是五、六、七、八这类的中层,而是九层以上的高层啊!夏天连蚊子都飞不上来!也很少有蟑螂!多年来没有过耗子的踪迹。我站上灶台,察看橱柜顶,并无大人的脚印和粪便;又打开洗碗槽的隔门,下水道口也没有被大人咬过的痕迹……

我宣布:“你一定是眼花了。大人一定会留下痕迹的,可现在哪儿都没有。”

菜师傅也对自己的眼力起了疑心,“难道我眼花了?”

但不管怎么说,厨房必须整理了。我们开始收拾,并大规模地往外扔东西。最终,被耗子咬过的一包苡仁现身了,周围也有粪便。赶紧搬开冰箱,靠角落的那里几乎是它的窝了:它的便便堆成了小山。

这下真的着了慌。我们把一切能封进塑料箱子的东西全搬了进去,能扔掉的都扔掉,地上用消毒液来回拖。由于大人可能还在储物间,我们在门口布上了五张粘鼠板,并排。

临睡前,菜师傅去找来几颗花生,放在粘鼠板上,关灯时对着储物间说:“耗子宝宝,晚上出来吃花生哟……”

第二天一早,我把厨房门开了一条缝,啊!粘鼠板上有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我倒退三尺,让菜师傅来处理。菜师傅问:死了,还是活的?我说,看不清,躺着没动。于是她拿起火钳,雄赳赳地进了厨房,并迅速扎手扎脚地退出来:“还是活的!还在叫!还在动!”

我俩面面相觑。她说:打电话让物管派个保安来处理吧……

上来的保安是条一米八几的大汉。他拿着火钳进了厨房,把大人请了出去。在此过程中,我和菜师傅躲在门帘背后不敢看。保安把粘鼠板合上,我听见他在楼道里说:“咦,还是活的?”然后就是他四十几码的硕大军靴在地上狠狠跺了几脚的声音……

呃……我对菜师傅说:“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跟耗子大人发生正面对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