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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六月 29, 2010

又掌握了一种YY新法

我又找到了一种YY新方法,那就是画XX图。

嘘……

画得还不好,以后画得好些了,再来汇报新进度。

20100602901

星期四, 六月 24, 2010

南方周末

《南方周末》不愧是我看的唯一一份报纸啊。不管怎么整肃,每隔一段时间,它总会发上一阵可爱的小神经。

这期的《南方周末》很好看。头版的“主体足球”就不说了。它居然在文化版上登了“苍井空”的消息。郭敬明那篇访谈也做得很好。而郭敬明,他在访谈里又表现得是多么地,叫我大吃一惊。固然,抄袭和拒不认错这两点我无法接受,但他的冷静、明确的目标感、准确的商业眼光、脚踏实地的实干精神,完全出乎我的意外。他居然是个工作狂!他说话居然不像他写的文章!访谈点此

好吧,我想,我们的社会终于肯让这样的人早早出头,不管怎么都算进步了。

另外,我要说:其实四姐和韩少真的满般配,因为我同时还看了《南都周刊》上韩寒的访谈,点此。我不能不说,这两个人在骨子里是很像的。

好了,反面例子来了,反面例子就是同版的那篇“郜元宝点评《爵迹》”,用上语文课的办法一句句地分析一个通俗写手的一段话,这真的,太欺负人了。那段文章或许的确写得不怎么样,但点评无疑更加糟糕和恶劣。我们的语言审美能力,就是在从小学到中学诸如此类的点评和分析中一点一点丧失的。

星期五, 六月 18, 2010

帝都纪行

一个月前。

听说at 17要在北京开演唱会,菜师傅心动了。她守在淘宝上买了票,订好了机票和旅店。

我想,也好,我可以到白河去爬一爬花岗岩啦!但菜师傅对去年的陕博之旅念念不忘,她提出要求:首都之旅,得是一次文化之旅,必须地!我的白河梦就这样泡汤了……

最终,我设计了这样的三日行程:故宫一日游、798一日游和胡同一日游。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到京第一天晚上,立刻去看演唱会。150元的门票,千值万值,场地很小,观众们都挤在台下,把Ellen和二汶看了个真真切切一清二楚。菜师傅太满意了。

at 17

第二天,伟大的故宫一日游。事实上,我们在门口就被吓到鸡飞狗跳。乌央乌央的人山人海啊。根据我们旅游各地的经验,任何一个景点,只要游客一多,立刻会变得让人焦虑。

人山人海

我们果然焦虑了。我暗暗把曾对我盛赞了故宫现状的美莎同学埋怨了千百遍啊,千百遍。

由于人太多,故宫没有让我们体会到身在陕博的那种“华夏泱泱五千年”的文化感。兼之满清帝王家的审美观点,和商周的青铜器以及秦汉、唐宋的东西,实在不是一个路数啊。举例来说,藏在“珍宝馆”里的珍宝们,有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一块硕大的玉石,雕成繁复的山石状,上面摆着各色的玉制人偶!的确是很贵重啦,但,我觉得太不够好看了,还很俗气……总之,满清离我们的时代太近了。

文华殿里的专题陈列还不错,是历代书画展,这个跟陕博的陈设很接近,给人的印象也比较好。武英殿陈列的是陶瓷展,但还没来得及看,馆方已经要关门了。

逛出故宫来,有点郁闷,给直姐打电话:“你以后教育娃儿们热爱中华文化,先别带他们来故宫了,直接去西安!”

第三天,798一日游。大尺寸的油画们不错,虽然题材偏单一,几乎全是表现惊悚、孤独、濒死体验,等等。装置艺术看不懂。

晚上去看明哥,有点小失望。我们想看的,是传统的华丽丽的红磡式演唱会,换很多漂亮的衫,到处亮光闪闪,很多很多的广东歌……可这天晚上,明哥从头到尾就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脱都没有脱啊!还夹了很多人山人海的歌。

但,也有意外的小小惊喜:Ellen跑出来唱了一首《人造卫星情人》,和场下的观众们对暗号!咩!咩咩!咩咩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菜师傅既喜且忧:Ellen啊ellen,枉你多年性向成疑,怎么突然跟大家对暗号?神秘!你的神秘捏?

第四天,上午暴雨,胡同游取消。下午去机场,飞机有300多班次延误,100多班次取消,我们运气很好,居然只延误了1个多小时就顺利登机了。

流水账,完。

星期天, 六月 13, 2010

杜拉拉升职记

说来见笑,热门的《杜拉拉升职记》1和2,我一字不落地看过,并且,目前正看第三本。(电影我没看,因为感觉徐静蕾没有书里写的白骨精气质,再加上宣传吹得太厉害……)这书是我最近三年里极少看的小说之一(另一套系列小说是《鬼吹灯》,我也一字不落地看完了),从通俗文学的角度讲,完全及格了。再加上杜拉拉基本上是我的同龄人,她的职场经历,不少都像是身边所见的事情,读来还满亲切。

虽说,我是N年没进过职场的宅系自谋职业者,但像杜拉拉那样的白骨精,飘姐就是活生生的一枚啊。这么多年来,亲眼见到她从才出校门胖乎乎的同学,蜕变为极具职业气质的外企“大beauty”,也从外企小小办事处的行政文员,辗转数次跳槽,最终打入世界500强,职位和薪资步步走高。

风光么?应该算吧。至少,杜拉拉书里描写的那些外企优厚待遇,基本上她都享受过了:公司的年会2005年前后就迈出了国门,之后年年如此;港澳自由行以后,购物当然也都是去香港;出差必住N星规格以上的酒店,等等,等等。

辛苦么?当然辛苦。飘姐生完小孩,马不停蹄地立即返回职场,有一段时间绝对是人比黄花瘦,胳膊瘦得就只剩骨头不见肉了。频繁出差是家常便饭,几乎每个星期都得挪挪窝。至于公司内斗,她没讲过,但显然少不了。等等,等等。

我分析了一下,为什么像《杜拉拉》这样的职场小说,我看得下去呢?排在第一位的,当然是妇女的奋斗!毫无疑问,我喜欢这样的主题,自尊好强、热爱学习、有时甚至咄咄逼人的妇女!很好。

第二,不管内斗有多厉害,平心静气地想一下,外企基本上还是属于干干净净的职场环境,主要还是靠实力说话,高薪收入也是干干净净的。所以,不管是杜拉拉还是飘姐,基本上还是带着干干净净的个人气质。对比一下,如果是在国企、事业单位、民企,哪怕收入达到了跟外企同等的水平,气质往往不够干净,因为他们的收入就不够干净,主要来自第二、第三渠道,比如灰色收入啦,贿赂啦,回扣啦,这也是我国特殊国情使然。

有一段时间,我曾对外企攀比名牌的企业文化感到很困惑,后来算是想通了:一个人靠正当的收入就能打扮得人五人六、而且能够堂而皇之地打扮得人五人六,就没有太大的动机去做一些太不入流的事情。而一个堂而皇之打扮得人五人六的人,至少不会做一些一看就很丢份儿的事情,比如随地吐痰啦、住高级宾馆贪小便宜多拿早餐里的一个鸡蛋啦,诸如此类。长年在这种名牌文化的熏陶下,外企的白骨精们在气质上的确会比野路子出身的民企员工、昏昏欲睡的国企员工、贪污腐败的政府官员要耐看上一些。(当然,这只是说大体上的情况,不一定人人如此。)

不过,说到职场奋斗,杜拉拉的事迹实在太过搞笑地缺乏真实性。从第一本到第三本,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就是成功地搞了一次办公室装修。把能否成功搞一次办公室装修视为外企“精英”的门槛,这门槛是不是也太低了?反过来,这也说明外企确实有很良性的制度,只要你照着制度办,按照流程走,一般不会错。

N年前,爸妈曾经无比希望我进外企,以他们多年的工作经历来看,靠着一棵大树总是好乘凉些。但我却亲眼见到他们背靠的国企大树,在他们最缺乏竞争力的时候无情地背弃了他们,这叫我对大企业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信任感。我想,难道外企就真的那么好么?《杜拉拉》和飘姐向我提供了不同的答案:在40岁之前,外企确实就那么好。但等到了40岁或者年纪再稍微大些,本土员工的危机感就非常大了,因为大部分人是不可能升到足够高的位置干到退休的,而手底下30冒头的人正势头生猛地崛起。这种时候想要职业转型很麻烦,被外企规章制度惯坏了的人,不管是进民企还是进国企,都极难适应。自己打天下做生意,也会是相当大的冒险。更何况,40岁,至少有个孩子要养活吧,爹娘也正是体弱多病的年纪,用钱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So,世界是很残酷地!

当然,当然,再残酷的外企,也比血汗工厂要好啊。至少,在表面上,你当过精英,有过奋斗和幻想。

星期六, 六月 5, 2010

喝点小酒好睡觉

每当到了夏天,我偶尔会买一两听果味酒喝一喝,更偶尔地,也喝些什么苹果啤一类。菜师傅本来有很严重的酒精过敏症,哪怕是抿一口,也会脸上发红点。所以,她一直严厉地批判我喝酒的行径。前几年是这样,每周一次的超市扫货,我偷偷拿一瓶梅子酒、汽酒,或者这样那样甜甜的小酒,她便有点小轻蔑地说:“又喝酒!”

但自从有一回,我用梅子酒里泡的青梅诱惑了她以后,她爱上了梅子酒。尽管主要是想着“赶快喝光了酒好吃梅”,可不管怎么说,喝上一两大口梅子酒也不会过敏了。当然,醉得也很快。有好几回,我晚上工作完回头看她(我是夜猫子),这厮已经喝了酒吃了梅,睡得人事不省。

后来,听说睡前喝点红酒养颜又美容,我开始在超市里找红酒。一开始拿的是二三十块的国产酒,觉得不好喝。有一回在书上看到,说南非有不少果味的红酒,味道有特色,可以试试看。果不其然,大型超市里卖酒的区域,有各国进口、各种价位的红酒。我找了一种六十来块的南非红酒,口感相当不错。菜师傅也喝了些,一边赞美酒的味道不错,一边已经睡晕过去。

下面的事情,很容易猜到:我们开始查资料,初步把范围放到了欧洲大陆之外的各葡萄酒产地,并决心把100元以内的酒都喝一喝。目前喝了南非、澳大利亚、西班牙、智利和阿根廷的几种酒。的确是各有风味。当然,更大的好处是睡觉:一杯下肚,倒头就睡,梦都不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