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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一月 31, 2011

大食袋聚餐会团年

本年度的大食袋团年聚餐会是在围脖的背景下召开的。以前是电话召集、短信召集,今年全围脖了。

除了惯例的五人选手之外,还有小周表妹列席。盛大的吃喝活动从下午6点开始,整了一桌子之后,在9点钟转战甜品店,整了一桌子之后,10点半又转战烤鱼店,再接再厉地整了共计六斤重的两条烤鱼和一堆素菜。总之,足足吃到了晚上1点半。实在是恐怖的暴饮暴食啊,每个人的胃囊都要爆掉啦!

————分割线数我最最牙尖————

自从一年半前阿失姑娘和女杀手上演一场大闹剧之后,女杀手就从聚餐会上消失了。阿失姑娘也根本不对我们提起这个人。可是我们人人都知道她们还在交往。一个个闲杂人等内心如猫抓也似。所以,聚餐前,大家极其牙尖地呼吁阿失姑娘携眷参与。老实人如我,还在围脖上向她的眷属发了邀请函。阿失姑娘竟不接招,众人很抓狂抓狂抓狂,纷纷腹诽道:不至于咩?

等到了第一顿聚餐活动的现场,阿失姑娘已经先我们一步到达,狠狠地!谴责了我等的不靠谱行为:“拜托,我的围脖上全是同事们,叫我怎么回捏!”

呃……倒真是忘了这一茬。

于是大家欢天喜地地在食物中原谅了阿失姑娘。饭中我们还就女杀手的名分及人品问题展开了商榷,会议在友好的气氛下进行……商榷细节就不便透露了。

总之呢,话敞开了说出来就好,好好地享受当下吧!

并祝坛上的各位新春快乐!

星期天, 一月 23, 2011

年初故事

每年年初,他们都要来一次狠的:去年是赶走google、关闭小网站,今年是关Verycd。总之,他们就是不想让大家过个舒心年。

———颠三倒四的分割线———

好吧,接着来讲讲我最近跟人出柜的故事。出柜的对象是我很多年前,刚外出工作时碰到的老大。我离开他那里之后,大家一直保持着基本上算是朋友间的联系。

公允地说,这位老大教了我很多东西,对我也比较“欣赏”,在我认识的男人里,算是脑筋转得超快而且极其牙尖的那种。

是的,极其牙尖。N年前,这位老大就猜测过我的取向,那时候我跟他还有各种事务往来,当然打死不承认;而他则牙尖到要去向我同学兼好友横君打听。好吧,就是这么牙尖而自负的男人。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出没有必要出的柜。比如对这种,N久不见,也没有什么联系,生活里更加没有什么交集的35岁中年男人。所以,我一直的说法都是:我还单着,宅着,以上。

是的,有时候我们会在MSN上闲聊几句。闲聊的内容大抵是这样:先聊两句最近出的各方面新书,紧接着就转入中年男人的人生感悟,中年男人的移民计划、投资规划;中年男人在魔都夜店里把妹打炮的往事;中年男人的生娃安排……并,偶尔问及我的情况。

看到这些话题,想必各位大致能猜出他在闲聊时是带着一种炫耀的口吻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跟我炫耀这些有个毛用,但我们知道,有些中年男人但凡碰到个人,都喜欢呱呱呱地吹上一通。那么我也就忍了。

去年老大跟持澳洲绿卡的妇女结婚后成功肉身翻墙,今年又刚刚生下了小孩。我还来不及向他道声恭喜,他就又开始查户口了。

老大:话说你也快XX岁了吧?

Me:话说我已经XX岁了。

老大:你就没有想到去领养一个孩子过过当妈的瘾?

Me:啊?我不喜欢小孩子。

老大:你就非要折腾一个现代张爱玲出来?宅到老死异乡?

如果说前面的都还可以忍一忍,敷衍两句,但看到最后一句实在忍无可忍了。

我冷静地安排了一下说辞:我和我partner在一起很久了,这样说你终于满意了?

我猜他是终于满意了,他的回答是:哦,真是时光如梭……

好吧,我终于见证了一个男人的坚韧不拔,为了求证心底的怀疑,不惜当一个说话难听到爆的讨人嫌。

星期一, 一月 17, 2011

最近在练习画裸女

从前画画最不喜欢画女人,尤其以画大屁股大胸为苦。正统的绘画教程里的裸女形象,全是肥肥的,脂肪有褶皱的,一看已经生厌,临摹?鬼才要临摹这个!

现在回想起来,北条司的女人画得还好,但紧身裤和高跟鞋是我最讨厌的东西了……

这回重新开画,找到了看得进去的教材(乔瓦尼的《女人体素描》),画了一阵,现在正开画彩色的……

手脚啥的还没练好,经常杯具。但跟从前的水平比起来,简直已经很进步。我得意一个先。争取过一段时间再汇报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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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一月 11, 2011

这个冬天有点冷

前半截是暖冬,暖到去年12月初,银杏都还没咋个黄,直到中旬才黄透。之后又一路冷下来,气温在零度附近打转转。当然,这跟东北的零下30度是没法比的,但如果跟本地过去5年比,就算相当冷了。

因为太冷,过完元旦之后我都没怎么去岩馆,因为天气太冷,活动不开的话,手脚很容易受伤。周末正想去,又接到岩馆老大的通知:我馆进入冬季调整期,春节后再开放,时间另行通知……

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在为搬家做准备,听说新找了更宽敞的经营场所,准备既修抱石馆,还打算修一堵较高的攀岩墙。有长长的斜壁!还有长长的大屋檐!一想到就兴奋呀!无比期待春天的到来。

说起来,本地还有另一家岩馆,离家还算近,设施也没问题。开放之前我也期待了很久,开放之后反而去得很少。老实说,氛围真的很重要。这家岩馆开在健身馆里,收费贵,所以长期攀岩的老岩棍们去得很少,一般都是生面孔在那里爬。于是负责管理岩场的伙计们就松懈下来,日常维护跟不上,垫子上全是灰,岩点松松垮垮,而且没有什么新的线路可爬。岩棍们越去越少,管理越来越差,恶性循环就这么开始了……

星期二, 一月 4, 2011

一个青春期的小清新故事

[ 因为美莎转帖的文章(点此),我突然想起一件足足可以写成一篇煽情小说的故事,如果能获得更多的一手资料,那写出来绝对是美轮美奂。就算只用意淫的,不管是从阿失还是从耀姐的角度写,都可以写得,相当地煽。中年妇女们一般都是有故事的淫!

同时,它也是个gay者见gay的故事。

我不知道以前讲过没有,如果讲过,请原谅我的中老年失忆症。 ]

本夫人当年还在开书店的时候,有一天,门口来了一枚姑娘,英姿逼人,gay气外露,同时又阳光灿烂,全无苦大仇深表情。于是我心头“咯噔”跳了一下,gaydar哗哗大响。

姑娘不是来买书的,是来找我朋友直姐。直姐介绍说,这是同学,耀姐。之后两人遁到一边去叙旧了。这是我与耀姐唯一的一面之缘,印象很好。

事后直姐补充了耀姐的故事:很烈性的姑娘,男朋友众,已经结婚了,没多久,又已经离婚了!耀姐最传奇的经历,是有一回将一任男友捉奸在床,拿刀追砍!(哗,真是超帅超有型!)

我想:啊,乱搞的姑娘多么迷人,刚烈的姑娘多么魅力!啊,可惜了,她居然又不是。(不过呢,起初,她阳光灿烂的样子,也让我对她的gay指数减了分的,大家知道的,那年月,真正的女同志嘛,脸上很少有灿烂的表情。)

一晃八九年过去。

还记得“大食袋”聚餐会主力选手的Mc.Ds姑娘吗?我承认,Mc.Ds真的很难听,改!叫她阿失姑娘吧。

那时候,阿失姑娘跟“女杀手”的地下情已经持续了三年。虽然她很少跟我们交流相关话题,但耳濡目染,总还是有一定认识的。有一回碰头,她突然提起了耀姐。“还记得耀姐吗?”她问。

直姐说:“当然记得啊!跟你关系很好的那个嘛!很久没见了。”

阿失姑娘道:“是啊,她当时跟我关系很好的!我们很亲近,写了好多纸条啊,我现在都留着咧!”

(我顿时双目放光,啊!纳尼?貌似,有隐情,有隐情!竖起耳朵听哦。)

直姐说:“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你们的关系有古怪哦。”

阿失姑娘说:“哪有!等我回去把纸条翻出来看一看,我们可是纯洁的闺蜜关系!”

等到下一次聚会,阿失又提起了这个话题。

“我真的把当年我们互相写的纸条翻出来看了,”她说,“好像确实有点暧昧。她给写我好长好长的信,每封信最后都落着‘我爱你’……还,送过一只戒指给我……”

举座皆惊,嘴巴们全体哇哇大叫:“啊?这样还不是!这样你都没觉悟?”

阿失姑娘郁闷地说:“真不知道啊!真没意识到啊!那时候没有这些事情的!我只是觉得大家关系很好呀,从没往别的地方想……那时候她有男朋友啊,还拿着刀追砍来着,我怎么能够知道,她的‘我爱你’和戒指,除了闺蜜关系,还有别的含义!”

看吧,对一个后知后觉的直人妇女来说,一个那么好看的耀姐,那么多长长的情信,写在纸上的无数个“我爱你”,甚至再加戒指,都不足以让她弯掉呢。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女杀手”的掰弯工作,会是多么地艰苦卓绝。

重放一下整个剧情:耀姐是bi,喜欢阿失姑娘,屡次表白,阿失姑娘都不解风情。很多年以后,阿失姑娘弯了,耀姐却消失在茫茫人海。

以上是一个青春期的小清新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