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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五月 29, 2011

激烈分手之Drama Queen(三)

阿失姑娘看罢父亲大人短信,惨然道:“这可怎么办?那阿姨是个牙尖嘴利的人物,这下不知道要在我爹那儿下多少的烂药。”

我和菜籽是老运动员了,就说:“没关系没关系。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跟女杀手的事(阿失姑娘的父亲大人在两年前的那一回大闹当中就已经撞破过两人关系了),这一回你跟那烂人彻底分手,他没什么好说。你回家以后,也要像这样drama,先狠狠地向他认个错,保证以后跟女杀手断了来往,以后就回归正路,他应该不会怎样责骂你。”

等阿失姑娘再歇了一阵,我们送她回家,把她的车开去修理厂。

在修理厂时接到阿失姑娘的一通电话,这时她爹还没回家,女杀手的娘亲则主动联系,说是女杀手已经否认了我们这边所说的一切内容(阿失姑娘的原话转述是,“女杀手说,‘妈,她们跟你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有这么戏剧化的事情!’”),是阿失姑娘自己脑袋进水,非纠缠不休!

我们彻底对女杀手的人品无语。

事情至此,高潮部分已经交代完毕。目前的状况是这样:

那天晚上,阿失姑娘的爹哋12点钟才听完阿姨添油加酱告的状。虽说女杀手那边全盘否定,但有些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以爹哋回家之后也没怎么为难阿失姑娘,只是要女儿24小时汇报自己的行踪,不得与女杀手再有任何牵连。

次日,阿失姑娘收拾了以前跟女杀手的信件和物什往来,我们带她去找了个没人的垃圾场,在地上挖了个坑,一把火全部烧掉。

再次日,一众朋友齐齐翘班,陪阿失姑娘去外地散心。阿失姑娘在雪山顶上许了个愿:上天啊,请赐个精壮靓男给我!

最后,我们真心希望阿失姑娘再不要和女杀手这种人渣有任何牵连,直回去切勿再弯!

激烈分手之Drama Queen(二)

我们把阿失姑娘搀离医院之后不久,女杀手的娘亲大人赶到医院。我和菜籽出去应对。娘亲大人一把拉过悻悻杵在自己身后的女杀手说:“人在这里!要杀要剐,听你们处置!”(纳尼?!娘亲大人的drama细胞也不是一般化!)

我本来对别人的长辈还是很尊敬的,心平气和地说,“阿姨,别激动,我们什么也不会做,拿了车钥匙就走。以后她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娘亲大人却气势逼人地说:“当然要彻底了断!这个阿失姑娘!每回都这样!太爱激动!隔上两年就来一轮,两年前闹一次,这回又闹一次!”

听了这话,我猜到女杀手一定没有跟娘亲讲真话,一定是把所有责任推到了阿失姑娘身上,而娘亲大人就把阿失姑娘当成了精神有问题的疯子。(之前,根据阿失姑娘的说法,是女杀手已经向娘亲承认了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女杀手正把车钥匙递给菜籽,我本来有点冒火,就不客气地指着她说,“你,下家也找到了,不要再骚扰……”

话还没说完,娘亲大人猛然打断道:“什么下家,什么下家!”

女杀手分外委屈地分辩,“没有找到下家!”

我怒了,心一横说:“阿姨,阿失姑娘抓狂是有原因的。她当场撞破你女儿跟别的女人在床上,才会这样。”

阿姨的回答是一绝:“两个女人在床上又怎样?!两个女人能有什么关系!!”

我彻底无语,说:“那您说,女杀手跟阿失姑娘是啥关系?”

阿姨回答:“我怎么知道!”

女杀手这人有多么没骨气,这回是彻底曝光。她完全不敢插话,不停地往旁边躲闪。

好吧,这时候又生出一回曲折来。都怪我这天穿着打扮gay到惨绝人寰,阿姨也是老革命的家长了,一眼便看破。她追问说:“你说,你跟她(女杀手)是不是一样的?”

这下我彻底犯浑了,我拉过菜籽说:“我跟她是一对。”

阿姨几欲晕厥,说,“你们的父母接受?”

我说:“他们接受不接受,都得接受!”

阿姨顿足道,“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阿姨也的确是个浑人,缓过一口气来便道,“我要把这件事告诉阿失姑娘的爸爸!你说,她怎么不敢自己把这件事告诉她爹!”

我本来很想再顶她两句,一边的菜籽见我要抓狂,拉住我说,“别说了。我们去把阿失的车开回来就好。”于是兵分两路,菜籽跟女杀手及娘亲大人去开车,我回家看着阿失姑娘。

隔了一阵菜籽开车回来,批评我说,“你说那么多,把阿姨激爆,她肯定要去找阿失姑娘的爹告状,到时候事情闹得更大。”我承认,我当时脑子太热,真没想到这一茬。

这一茬果然马上就生出了茬。阿失姑娘的情绪刚刚缓了没一阵,才喝下几杯水,勉强吃了碗稀饭(她已经差不多24个小时没睡觉没进食),爸爸大人发来严厉的斥责短信(阿姨告状的动作真是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啊!),喝令女儿立刻回家!

激烈分手之Drama Queen(一)

前一次说到阿失姑娘跟女杀手分手之后相当绷得起,吃饭打牌从容自若,可要是冲击太大,也会绷无可绷,彻底失态。

且说跟我们吃饭打牌彻夜长谈之后的某一天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阿失姑娘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神差鬼使地到女杀手家拿自己的私人物品。按她的说法,是想趁着女杀手还没下班,偷偷拿了东西偷偷地闪,但“神差鬼使”的意思,其实就是女性的第六感逼得她非要演上一轮drama queen大戏吧。

以下情形为当事人描述:一打开房门,便见到女杀手穿着睡衣出来(!),床上甩着一条女人的内裤(!),浴室里传出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拿条毛巾给我……”女杀手便色眼迷离地递了毛巾过去(!)……

阿失姑娘当场崩盘,摔门便走(做得对!)。但女杀手又出手将她拦住,臊眉臊眼地说,“我错了!”(有没搞错?!)

同一时间,我正在岩馆攀岩,兴高采烈地搞定一条线路,突然接到阿失姑娘哭得汪汪地打来一通求助电话。我骑的是自行车,不方便迅速赶过去,菜籽正在外面办事,也接到相同内容的电话。我跟菜籽商量之后,要她先来接上我,我们俩一起过去。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极大的失误(没经验啊没经验)。因为当时正逢上交通高峰,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一个小时有余。阿失姑娘当场便没有走脱身,又给女杀手的花言巧语哄住,竟然展开了一场多轮的三人谈判(我的天!)。

等我们赶到阿失姑娘要求接应的地点之后,她在电话里声音沙哑地要我们先走。不知道具体地点,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们只好无功而返了。

再度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阿失姑娘声音打着旋儿,说:“我先自己回家,一个人静一静,你们不用管我了。”我本来想去接一下她,她坚决不肯,也没有透露自己在哪里。

而阿失姑娘果然是个性子刚烈的人。(以下内容又为当事人自己所述。)给我们打完电话,就坐上自己的车,一头朝女杀手停着的车撞了过去!!!短短的行驶过程中,还擦挂了另一辆无辜停放在附近的车……

人晕起头来,神鬼都拦不住。她撞完车之后,居然还跟女杀手继续谈判!(到底在谈什么呀?还有什么可谈啊?)

之后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女杀手以上班为由抽身而去,一去之后就电话关机,渺无音信。大概是觉得阿失姑娘撞了两辆车的事自己搞不定,她竟然给娘亲大人打了电话。

于是女杀手的娘亲大人打电话给阿失姑娘,要求谈判(大家到底是有多爱谈判?!)。

我们第三度接到电话时,阿失姑娘要我们去接她。赶到之后,她已经跟女杀手的娘亲大人把两人的事情全部摊牌,并要求娘亲大人找到女杀手后把她带出来。她此时脸色发白,手捂腹部,站都站不稳了。我跟菜籽赶紧把她架离现场,送进医院挂了急诊。经诊断,是肠胃发炎。

排队打针吃药期间,阿失姑娘告诉我们昨天发生的一切。我们本来是想批评她的,因为在她撞破女杀手跟其他女人有染的时候,她们的确是分手了。而分手之后第一时间把身边最顺手的人抓来上个床,也算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阿失姑娘说,并不是这样。前一天三人谈判期间,她得知,女杀手跟上床女几年前就有暧昧往来,今年之后,女杀手更是带着该女在自己的朋友们面前出现,并以自己的女友之名义介绍之。换言之,女杀手是蓄谋已久地要把阿失姑娘替换掉(天哪!瞧瞧这情节!到底是要有多国产肥皂剧才够!)。

这时候,阿失姑娘说,自己的车钥匙还留在女杀手处,必须拿回。我对她说,你先好好地吃药休息,钥匙我们去给你拿,有什么事情也直接交代我们转达,你绝对不能再跟这种人渣直接打交道了。

美翻了

这基本上是一次完全不在计划内的旅行。

本来,香格里拉大环线是我和菜籽谋划已久的一条自驾路线,但屡次未能成行。这回,阿失姑娘一次天崩地裂的分手,逼得大食袋聚餐会所有成员在周末翘班,提前飞向彩云之南。

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地被美翻了。

这个地方的名字太多,以前叫中甸,后改名香格里拉,有时又用所在自治州的州名迪庆称之。作为度假地来说,比现在人头攒动的丽江好多了。云南的旅游确实搞得好!非大假时段人很少,清静。

色彩炸弹来袭!

纳帕草原

纳帕草原

纳帕草原 石卡雪山

暮色

星期天, 五月 22, 2011

八卦随时有,最近特别多

八卦虽然天天有,但最近实在太多,简直叫我有种无法承受的感觉。

前几天大食袋聚餐会又找了由头聚餐,吃饭打牌,开开心心耗到凌晨两点。之后我们顺路送阿失姑娘回家,菜籽一句“最近你们怎么样?”,拉开了阿失姑娘的话匣子,这一谈就谈到了凌晨5点。

原来打牌的前一天夜里,阿失姑娘跟女杀手正式摊牌分手了。这个时候,距离她们在一起是四年半,距离上一次闹得天翻地覆,也整整两年。(记不清前因的,可参见2009年4月18日的口水,“唱一曲八卦响叮当”以及“当当响的八卦之后续报道——其实很不靠谱”,点这里

两年间,有一些事情是雷打不动地照旧,另一些事情则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先说变化的这边。以前我说阿失姑娘是直得如同精钢尺子一般的直人,现在这把尺子在高温高热的人生洪炉里锤炼得有点弯了。身为一名热爱生活、素质过硬的姑娘,她积极进行心理建设,不断在适应调整自己的接受底线。这是一个很强悍的发展方向,我非常地佩服。

不变的那边有几点情况:

第一,女杀手爱跟各色女性玩暧昧的性格从未改变。阿失姑娘最初气得暴跳如雷,但到后来,却已经想生气都提不起劲来了,完全被整疲(她光是列举女杀手的暧昧对象及其事迹,都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第二,因为女杀手的爱玩暧昧(不见得一定有什么身体上的的关系,而是喜欢通过招惹不相干的妇女证明自己的魅力……),阿失姑娘大概也觉得此人有点不靠谱,所以还是认为自己应该找个形婚对象结婚,把爹妈给对付了。于是就跟某个条件不错的gayman多见了几次面。结果女杀手醋劲大发,跟阿失姑娘说:“不准形婚!我不接受!”全忘了那形婚对象,还是她引荐和介绍的呢。

分析来讲,女杀手的心理大概是这样:因为一开始就觉得阿失姑娘要结婚,所以存在很多不安全感,就靠玩暧昧来给自己打鸡血,满足受崇拜的心理需求。后来想出形婚的办法之后,起初觉得自己可以接受,但这件事进行到一定阶段之后,发现还是接受不了。

阿失姑娘这头,虽然她愿意跟女杀手继续在一起,可因为这人有点靠不住,所以她狠不下心来硬跟父母磕。其实她自己说得很清楚,压力主要来自爹,而爹再过一年多两年就要退休。真下了狠心磕到那时候,为人女和为人爹的力量均衡就要发生变化,压力就小得多。但自己的女人靠不住,这个主意就拿不定。

走形婚之路,她觉得可行,因为从她的角度来看,结婚让父母有了面子,减少了对自己的正面压力。但女杀手连形婚都不愿接受,那么走这条路也就毫无意义了。

种种因素结合,一段时期以来,两个人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女杀手有点丧心病狂地开始跟身边的妇女玩暧昧减压,而且不挑不捡;阿失姑娘的第六感十分准确,每个暧昧对象都被她果断揪出。但这样一来,她也有点疑神疑鬼了。

又一轮纠出暧昧对象的游戏结束后,阿失姑娘彻底崩盘了。

但强大的妇女确实是强大的。分手那天,她哭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顶着红眼睛照常上班;下班之后过来跟我们聚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打双扣,水准发挥十分正常,几乎给对手戴上帽……

我和大根君分析过,如果这样的事情摊到自己身上,决不可能有这样的表现:如果是大根君,她会哭得一连几天都没法出门,天天躺在床上喷眼泪;如果是我,我会挣扎着出门,但打双扣的时候,一定会汪汪地哭出来!

清晨,清洁工人开出洒水车,锻炼身体的人已经踏上征途,而又一场狗血剧集,就这样落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