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10 comments

星期五, 五月 20, 2011

天降孕妇

最近一个星期还真是忙得四蹄朝天。汇报最新八卦。

俗话说得好,怕哪样来哪样,果不其然:一个孕妇从天而降,砸进我和菜籽家里。

前因后果是这样:

菜籽的弟弟到德国求学也有些日子了,一晃四五年。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他喜欢国外的氛围,尽管学业已经结束,仍然不想回国。

这期间,他先是跟女朋友异地恋,后来想办法把女朋友办到德国修语言。女朋友是德语零基础,到了德国以后又整天跟他腻在一起,可想而知,这语言学得糊里糊涂,无论如何考不过大学的入学德语考试。所以一年半以后,女朋友的学生签证过期,续签材料上已经给注明了是“强制遣返”。

在这样的情况下,女朋友想续签,那自然是非常困难。弟弟仍然不愿回国,于是想出一个法子:自己找份固定工作,换成工作签证,然后跟女朋友登记结婚。可是,已经吃了一记“强制遣返”的护照,递进使馆去根本就登记不上。

更加狗血的地方来了!回国之前,女朋友发现自己怀孕了!

咔……

但弟弟仍然不愿回国!

由于整件事太过奇怪,两人决定先不跟家长说,于是女朋友飞回来投奔未来丈夫的姐姐家,也就是我们这里。而弟弟则在德国继续捣腾工作签证的事情,指望能把怀了孕、材料上又有不良记录的女友办出去!

好吧,所有这些情况,在女朋友下飞机之前,我们都是蒙在鼓里的。女朋友也是个慢性子,一天一个惊喜带给我们。

接机的晚上,她告诉我们,她怀孕了。第二天去医院确诊身孕,她告诉我们,其实她跟弟弟没扯上结婚证。第三天,再告诉我们,她回国是被“强制遣返”的……

因为是旁观者,所以听到的信息越多,我跟菜籽就愈发认为她恐怕是很难再办到德国的留学签证了。至于弟弟的打算,更加不具实践性。等他的工作签证办下来、家庭团聚签证办下来,女朋友的娃儿恐怕都落地了!关键他们还没扯上结婚证,还家庭团聚签?哈?

所以,当姐姐的菜籽接连数个晚上打电话,动员弟弟回家。电话里倒是说得很好,但弟弟似乎还是打算奋力一搏。未来弟媳想得也是相当美好,说是:只要娃儿生下来之前他回来就好!

我和菜籽面面相觑,咔……

总之,这两天我和菜籽在焦虑中度过。菜籽是个操心人,弟弟的烂摊子,不接下来似乎显得人情寡淡;接下来吧,我们两个女同志,想到娃脑壳都要爆,自己都照顾不好,未必还能照顾好孕妇咩?

弟媳很喜欢娃,这两天已经自动转入“妈咪”模式,绝对不可能劝人家打掉;生下来吧,弟弟死赖着不回来,寻找各种不成为理由的借口。这还不算,还不能跟两边的家长说!

嗳哟,菜籽的头发都快愁白啦……

这两天,我感受最深刻的一点是:绝对不能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像弟媳这样,简直被动透了。

我流着泪对菜籽说:谢天谢地我是女同志啊,不用生育真是全面提升了我的人生质量。

星期四, 五月 19, 2011

“就让他觉得我是个闷蛋吧”

前些天比赛结束之后,我搭了另一位攀岩中年妇女的顺风车返程。该妇女玩攀岩的时间远比我长,只是后来登山(存疑?具体情况不详)时遭石头伤过腿,中间休息了很长时间,隔了些年才开始重新爬。不过,她年纪比我大,水平也比我高不少。

一上她的车,就看到车上私设的车台,原来人家还是资深的火腿友(Ham)。

我们几个同车人说起个人爱好,该妇女说:“前几天有个年轻的侄子过来,听说我不打牌不看电视,觉得我是个好闷的人。可我们这些爱好,跟他不懂的人讲了他还是不懂,又有什么可说。就让他觉得我是个闷蛋好了。”

深以为然。

很多话,一说出来总是充满了滑稽和可笑的意味:“你对文学有什么看法?”“你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天赋?”“为什么不继续写作?”“你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期许?”……

呃……请问诸如此类的话,思维正常的人如何接招?我想我听到之后,干脆会笑场吧。与其说一些更可笑的话出来,我宁肯保持沉默。

———!我是沉默的分割线!———

说回写东西。很多次都被人追问干嘛不写。真的没有理由。如果有人一定要说是写不出来了,那么,我就承认,是写不出来好了。这算多大个事儿呀?

大多数人,包括我,写的东西,实在算不上什么玩意儿,写的时候,仰仗的也无非是一股子力比多、荷尔蒙,或者说是少年心气。再简单武断地说,那就是身体写作。这种写法,缺乏可持续性。时光不再、机缘不再,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

哪怕写成了名作家,也一样。靠气血写作的作家,一般有两种结局:第一,死掉(海明威,自杀死,古龙,把自己喝死,王小波,得病死);第二,创作盛期过后就写不出来了(比如塞林格,比如王朔,比如张爱玲)。

像村上春树那样的写法才是具有可持续性的写法:每天安排固定的工作量,每天坚持不懈地写。但这样子写,有人又说是匠气重。但放眼全世界,几乎所有写作生涯在十年(甚至更长)以上、而且一直活下来的职业作家,都是这么写的。

关于这个问题,还有个更明显的领域:摇滚乐。牛逼闪闪的天才,一般都早早死掉了;存活下来的老炮儿,基本上靠的是不懈怠地操练技艺,从“天才”过渡到“巨匠”和“大师”。

OK,我是普通人,我在写东西这件事上,首先不曾牛逼闪闪,其次没有夯够一万个小时,也没有以此为生。我对这件事的态度,非常随缘,没有遗憾。

———!我是颤翎子的分割线!———

唉哟,颤翎子遭打击的机会肯定多些。所以,还是要低调,低调!平常心,平常心!

星期一, 五月 16, 2011

哇咔咔咔咔!

话说,一年一度的业余段位攀岩比赛在五月的一天举行了。被岩馆老大忽悠着参赛的我,竟然,竟然,竟然!以难度赛第二名的成绩结束战斗!哇咔咔咔咔!

这当然是一个超级注水的第二名。去年比赛排在我前面的六人,一个也没有参赛:绝对实力第一的姑娘大概是觉得拿太多业余比赛的冠军没意思,今年没参赛;绝对实力第二的姑娘大概是结束了大学毕业,根本就对这个没兴趣了;那位在外地的35+大姐,根本就在外地……除此以外,另外几位爬得比我好的妇女,则在场下当比赛的工作人员(这到底是规模多小的比赛!)。

比赛总人数嘛,还是有二十多个的。除了我以外的所有选手,都是各大高校的小朋友。好多小朋友根本都没有攀岩鞋,预赛时直接穿小白胶(也就是十多块的白网鞋)上,而且轻松登顶!身体柔韧度和指力都叫我叹为观止啊。如果我预赛穿小白胶,肯定没戏。我预赛发挥相当一般,几乎没进入状态,手脚僵硬,完全是靠力量强行登顶;决赛时自我感觉要好一些……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很高兴地!啦啦啦!

P.S:另一件高兴的事情,终于找到了裂屏的E71的数据线,插在电脑上成功备份转移了我的电话簿,哈哈!

星期六, 五月 14, 2011

摔手机,摔手机

陪伴了我三年整的E71,昨晚莫名奇妙地裂屏了,整个屏幕都黑啦!这是我唯一一款不是因为掉进马桶坏掉的手机哇!虽说第二天早晨它仍尽忠职守地鸣起了我之前上的闹铃,叫我晓得它还恋着人间,可全黑的屏幕确实没法操作。(连电话簿都没法备份呀!)

这不是逼我非得换手机咩?换嘛捏?

自打爱疯横空出世,诺记就一蹶不振了。真的,连我这个忠于诺记的念旧人,也不得不承认,从触摸屏的使用感受来说,两者实在天差地别啊。

但,哪怕人家嘲笑塞班系统用户就只有“摔手机”的爱好,光从打电话的角度出发,我还是双手双脚地力撑诺记。电池续航力真的很重要哇(每天充两次电的苹果,伤不起啊伤不起,我的E71再怎么看电子书也能撑过三天)。信号好、声音大、全键盘,都是我的心水。价格低廉(确切地说,是相对低廉,毕竟,谁能跟山寨手机拼价格捏)对我也很有吸引力。

于是,我很没想象力地选了E5-00。

星期六, 五月 7, 2011

逆反心理

大根菜籽生病之后性情大变,搁在往年的春天,把她拖出门去得是件浩大的工程,今年,碰上个周末她就要求去这儿去那儿,要不就是发出吃饭打牌召集令!

虽说她身体恢复得不错,目前已经爬过了山、攀过了岩、缓缓打过了羽毛球,但如果接连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就会觉得胸口气闷。她自己也知道还没有全好的,但要知道,人就是爱挑战自我!说不能干啥就最想干啥!

比如,有一天,她提出骑自行车去翻城郊的一座小山。那小山是本地自行车爱好者的入门线路,盘山路8公里左右(直线上升300米),根据我查到的资料,老手30分钟骑上山顶是及格成绩。新手嘛,能两个小时内骑上山就不错了!

那天,我去参加妹妹的婚礼,她一个人滚着铁环到了山脚。我猜,这时候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望山兴叹,掉头回家了。谢天谢地她做出这个选择啊!因为隔了几个星期之后,我们带着一个驾驶新手去绕那盘山路,看到浩荡的骑行队伍,大部分人都累得东倒西歪。而且,就算是开车的新手,也足足要开30分钟以上!

又有一天,夜里九点过十点,她提出:走,周末去看雪山和云海!看雪山和云海的地方,海拔3600!我又查,心肌炎能不能上高原啊?谷鸽断然说:不能!

虽然这是个并不出意料的答案,我也知道她是一时心血来潮,但她还是大感沮丧,哭着睡了……

唉唉唉。心肝这东西,真是要慢慢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