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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七月 29, 2011

段子们

很少说到时事,因为时事这种东西,水平不够说不好。说不好呢,那就是自曝家丑:要么是五毛范儿,要么是愤青范儿,再要么是犬儒范儿。都是惹人讨厌到毙的范儿。

时事本身我不谈,我想说的是时事段子们的传播。我国人民在编排段子上的智慧从来有目共睹,有了新的传播工具,段子在网络上如野草般生长。

段子一定有着为普通人民喜闻乐见、易于接受的形式。人民群众最熟悉清朝宫廷窝里斗的戏,那就照这个排!于是乎在很多段子里,有了太祖、有了太上皇、有了军机处,有了内廷行走、有了都督、有了外省巡抚。(难不成衣带诏也马上要出现?)

前几天看到一个精彩段子,转发者众。上述元素齐备,围观看客们一个个看得喜笑颜开。但由于段位太高,嗖嗖就被围脖小秘给干掉了。

从这个角度看,社会到底进步没有?21世纪都过去十一年了,拿一百年前就土崩瓦解的满清官位编排时事,居然可以把一个个角色贴切地编排进去,制度有多么顽固,由此可见一斑;但反过来说,大家居然能当众拿庙堂上的那一群人开涮了!这又是多么大的进步?

再换个角度,2003年时要是有围脖,SARS事件会怎样喧嚣?2008年时要是有围脖,地震后救灾的那些事儿又会怎样随风飘荡?

追尾事件掀起这么大的喧嚣,不能不说是围脖之功。事实上,刚刚听到新闻的时候,我的下意识反应也仅仅是:啊,又出事故了!因为7月22日刚刚才出现京珠高速公路大巴出事故的消息,死41人,可这消息很快就被挪威事件刷了屏。动车追尾一开始报的是36人,以过去的“经验”来判断,它很快就会被下一个更惊悚的热点刷屏(别担心,更惊悚的消息总会有的)。所以,段子里说军机处的几位长者一开始没把它当回事,我绝对相信。

但围脖上的声浪越来越大,现场的一幕幕都传播开来,最终,闹上了庙堂。这一点,本身已是进步的征兆(只是,下一幕会怎么演,还是未知数)。

技术在往前狠狠地奔腾,会不会达到“引爆点”?难说,但有希望。更重要的是,就算真正到了“引爆点”,引爆之后呢?

P.S:

记得马世芳在《昨日书》里写过,台湾八十年代末解严之后:

那時節,這類營隊都有一個響噹噹的好名字:「人文實習營」,「社會實踐營」什麼的,當年那個營隊肯定也有一個體面的名稱,如今早已不復記憶。我們一知半解地聽著曾被記過退學的學運前輩講述校園民主與學生自治,聽「自由派教授」分析國民黨的政經共犯結構,還有坐過牢的社運先驅介紹臺灣左翼革命史。盛暑午後,課上得多了,不免昏昏欲睡,便「翹課」找哥們兒瞎聊,想想未來可以做的轟轟烈烈的種種。然而哥們兒偶爾對我的怠惰顯出不以為然的神色,我便索然了。只好鑽回空蕩蕩的寢室,掏出卡帶和隨身聽,掛上耳機,幾分賭氣地看起小說,因為這樣的不合群而感到孤傲,同時夾帶絲絲的心虛。

那個營隊的實習活動是「模擬選舉」。大家分組推出幾位「國代候選人」,擬政見,印傳單,貼海報,辦演講。最好玩的是,學長姐為了讓我們體驗一下彼時黑暗墮落的選舉文化,刻意指點我們「實習」當年選舉的「垃圾步」:我們趁四下無人在廁所和宿舍門上貼匿名黑函,在合編的選情特刊捏造對手的醜聞,還嘗試用糖果餅乾之類小玩意賄選,大家玩得開心極了。最後,我們這組耍盡賤招的執政黨候選人大勝——負責開票的「中選會」正是由學長W負責,他公然做票,把敵手的一大半得票都變成了廢票。真相大白,全場譁笑不已,作勢要把「中選會」搗毀,製造迷你版的「中壢事件」。我們笑得流出了眼淚,那真是一場很不一樣的家家酒。

——上文出自“想起Pink Floyd和一個人”

对比一下国内的现状,公允地说:我们还生活在不知道解严为何物的年代。哪怕家家酒,我们都还没有摆过呢。

星期六, 七月 23, 2011

锻炼身体的副作用

刚开始攀岩的时候,教我的“师傅”就很强调运动前拉伸,尤其是手指的拉伸,因为善用脚攀岩虽然是必须的,可手始终出力最多,要经常性地捏、扣、搭,都会用力不少。当时她把自己的手伸开给我看,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很粗,如同胡萝卜……

我把她的教诲牢记于胸,而且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就买了淘宝上最贵也最好的攀岩胶布缠手指来避免伤害。前三年相安无事……

但到去年冬天,我把到岩馆的次数提高为每周两次,每次两到三小时。有一天,攀岩完毕回家,感到左手中指的第二关节有点痛。

我回忆了一下之前在岩馆做的动作,的确抓小点时很使劲,但并没有出现剧痛式的受伤,所以以为是一般的疲劳。但这痛感始终在,心里有点小不爽。

后来进入隆冬,岩馆关门,手得到了相当充分的休息,几乎不痛了。

今年春天再次开始每周两次的强度。每次都仔仔细细地缠胶布,爬线也会规避太费指力的小点,可是,关节痛仍然如期而至,左手中指在痛的时候无法完全伸直。再过了一段时间,右手无名指的第二关节也痛了起来……

查了资料,知道可能有几种情况:第一,劳损,Overuse,2007年就有人在网上写过,点这里;第二,旁系韧带拉伤,如这篇文章所说,点这里;第三,应力性骨折。

去医院照了片,骨头没问题,排除了第三点;但之前的两点都有可能,因为,我的中指关节,也肿大了!医生说,业余地爬嘛,没问题呀。开了点跌打药,擦!

擦了擦似乎有点效果,但也不排除是心理作用。总之呢,爬就痛!隔两天又好些。再爬,再痛!

我查了中英文的资料,各方的回答很一致,说,多休息就好了;问了各位岩男,回答更精彩:“没人不痛!只要没到受不了的程度,就爬好了……”

我现在每天晚上热敷冰敷、自己按摩、擦药酒,痛感解除得更快一些,但……唉。

我思考了一下可能更换的运动项目,都有这样那样的运动伤害:

跑步:伤膝盖伤脚踝。空气污染!

游泳:水质!妇科病!而且会让我长得更加壮大!

羽毛球:这个还好,注意热身。而且毕竟强度不会太大。但最近实在太热……如果想上个水平的话,加大锻炼次数和时长,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自行车:最近对自行车运动比较热衷。钻研了一下,如果长期骑行,有可能导致膝盖出问题;长时间骑,腰也会痛。屁股大和腿粗更免不了。此外,交通安全有点成问题。

难道我只能在家搞搞P90x加TRX了?

星期三, 七月 20, 2011

啦啦啦啦啦……

喵!今年晚了一天更新。

也祝姑娘们开心快乐!

星期天, 七月 17, 2011

兵分两路

菜籽最近骑车上瘾,每个周末都要求去郊外骑车。可惜周末是我固定的攀岩日,不能陪她。于是她想出一个主意,要我先用车把她载到郊外风光秀丽,离城区六七十公里的地方,她再往回骑。(对刚刚上路的新手来说,七十公里以内是最合适的距离了,一般五个小时能搞定。)

如果我们俩一起骑,又不愿意在城里吃一鼻子的汽车废气,等无数个红绿灯,那就需要在城外找个合适的环行线路。但距离合适的环行线路又不多……而现在这样,籽同学的单程骑行范围就得到了有效扩展。

至于我,最近在岩馆练习定线技术。以前一般是让岩男们帮着定线,但高手定出的线,妇女爬起来很痛苦,充满挫败感。可能一个下午都完成不了一条线,极大地打击了大家的爬线积极性。此外,最近水平相近的妇女们涌现出来,对难度适当的线路产生了很大需求。为此,我决定自力更生,造福群众。

定线的规律大致是这样:你能爬多高的难度,你定出来的线路就在什么难度,不可能超过你自己的最高攀爬水平。由于我的水平跟妇女们相当,定的线那是相当难度适中啊!

但碰到女高手的话,纠结的就是我了。自己定好的线,自己说不定都不能一次性通过,但人家女高手,蹭蹭一把过!唉。

星期一, 七月 11, 2011

攀岩的妇女们

前天美莎向我哭诉道:“昨天我去了一间同志夜店,柏林最大最火爆的同志夜店捏!举目四望,男同志个个如花似玉,女同志个个丑得像妖怪……我灌了很多酒,抽了半包烟,可一个帅姐都没有!”

我……。(实在没办法回应啊。)

美莎接着说:“柏林其实有许多好看的妇女,这里妇女的整体水平很刚健,很多帅姐都是直的!比如攀岩的妇女!”

说到攀岩的妇女,我终于可以回应了:本地攀岩的妇女虽然都不是帅姐,可是人很好,而且多多少少比较“刚健”。和那些陪着男朋友来玩攀岩的年轻姑娘比起来,自己喜欢攀岩且坚持了5年以上的中年妇女,必然是有点特别之处的。

最近在岩馆经常碰到两位中年妇女,因为大家水平差不多,爱在一起爬线玩儿。打听别人岁数是不礼貌的,从外貌上看她们两位大概在30+,后来才知道是35到40之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已婚人士(没问过,无法肯定),但没有小孩。或者这么说,一位妇女从不曾谈起自己有或者没有小孩,另一位妇女看到岩馆有小孩跑来跑去,惊骇程度远甚于我。

两位妇女都是户外运动的玩家,也都曾在登山或攀岩时受过伤。妇女A被砸伤过腿;妇女B被严重砸伤过手,休养了两年,去年才恢复训练。

我很喜欢岩馆妇女们聊天的氛围。减肥和健身是最常谈到的内容(中年妇女永恒的月经话题),此外是个人爱好、旅游心得、攀爬技巧……。最叫人感动的是:完全没有娃,也绝少聊到男人(就我的记忆中似乎是完全没有)!

妇女们意志坚定,执行能力很强。以妇女B为例,手砸伤后休养了整整两年,刚回到岩馆时,受伤的手臂比没受伤的那只细了三分之一。坚持了近一年的耐力训练,如今不光手臂基本恢复正常,上臂还练出了好看的线条!线条!

即便生娃的妇女也很有特色。我在围脖上关注过另一个攀岩的35+妇女,攀爬水平很高,以前曾有过一面之缘(当然,人家不认识我)。以前看她的博,东亚、南亚、东南亚到处溜达、攀岩;后来博客暂停,转战围脖:练书法,练P90X(Ab-ripper那段视频就是从她那儿看到的),经常提到的字眼是“恢复身体”。我先以为人家受了伤,围观了N久才发现,哦,原来她6个月前(or 9个月?)生了娃!

如果以后能保持像她们这样的生活态度,我会很为自己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