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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八月 27, 2011

出远门喽!

未来十二天,要到世界上最大的“省”去旅行。可能不方便上网,这里暂不更新。

星期四, 八月 18, 2011

“阿姨,您好劲!”

话说阿失姑娘前一阵大失恋过后,积极地投入相亲活动和体育锻炼。相亲活动不提,单说体育锻炼。

年轻的时候,阿失姑娘玩过徒步穿越,5000多米的雪山上过多次,背着五十多升的背包装上全套装备,暴走十多天,体力那是杠杠地。后来因为自己相熟的领队出了意外,装备被爹哋悉数送人,这事儿算告一段落了。但姑娘的平衡能力非常好,于是我推荐她攀岩去。

前几天把她拉到岩馆,刚好碰到我常常提到的两位老妇女在刷板练耐力。

阿失姑娘果然个牙尖到爆的妇女,看到两人当即克制不住地低声对我说,“她们多少岁了?怎么显得这么老了呀!”我很尴尬,小声答,“是比我们要大一些的。”她还是不依不饶,继续问:“她们至少有XX岁了吧!”我真是想拿条胶布把她的嘴巴给粘起来……礼貌,同学,基本的礼貌!有没有啊!

阿失姑娘自己上板爬了一轮,晓得人家能在上面来回爬十来分钟的本领不是说着玩的,于是立刻换了嘴脸,睁着大眼睛盯着人家目不转睛地看。等别人休息了,又用超级崇拜地口吻对她们说:“哇,阿姨,你们好强啊!”(好吧,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90后了。)

但重点还不在此。岩馆归来之后的一天,大食袋聚餐会碰头喝酒吃肉时,我对她的不礼貌提出了严肃的批评。她却偏转话题,问道,“我想知道穿黑衣服的姐姐是不是捏?”

黑衣姐姐指的是妇女B,之前我在坛子里八过她的相貌,见美莎的帖子:黄姐(讨论西南民族风那里)。

耶?看来我轻看了阿失姑娘的gaydar呢。

虽然我完全不认为在岩馆随便碰到个攀岩的妇女人家就该是女同志(如果是,那才叫撞了鬼),但黑衣姐姐确有可疑。

首先呢,爱走不管是西南民族风还是烟视媚行风的女性,气质上就很bi,不太直(纯粹是我的一种个人感觉,当然是做不得准的)。

其次呢,有一天黑衣姐姐和我在休息时闲聊。话题从大家胸都很小开始(姐姐的开场白也超直接的,说的是:“你夏天居然不戴bra,很强哦。”我真是一脑门儿的汗,看来激突完全被人家尽收眼底了……),讲到发型长短。

她说起自己以前留的是平头(小可疑!),接着突然问我上厕所时有没有被误认为男性的经历。看我面露囧色(囧是因为这种经历太多,多到一时半会都想不起典型案例),她大方提起自己曾把大妈吓出公厕的趣事来(中可疑!)。好玩的是,这件趣事,跟我娘亲讲过的一件事非常类似,只是换了个视角,要不是我妈的故事发生的帝都,她的故事发生在本地,我简直要以为她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呢!

自然,我把这个巧合讲了一回,以我妈被吓出公厕作结。黑衣姐姐追问,“后来呢?”

我心想,后来?还能有什么后来?我说:“后来就是我妈打电话跟我汇报啊,说:女儿啊,终于遇到比你还男性化的女的了!”以常理来说,这个回答还算有“笑”果吧,可奇怪的地方来了,这位姐姐突然陷入了小平静。然后我们就不约而同地换了话题。

所以,我的确对黑衣姐姐产生了五成左右的怀疑。阿失姑娘在全无任何提示的条件下,全凭最初观感嗅探出了该妇女的gay气质,雷达的准头的确值得表扬。

星期四, 八月 11, 2011

“包块”消失

六个月前因为月经量骤减去检查身体,做阴道彩超时发现子宫“附件”(也就是卵巢)有2×3厘米大的包块一个。当时大概是经期结束后十多二十天,正是卵泡产生的时候。我冒昧地问医生,是否有卵泡的可能,医生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卵泡不该在这时候产生!那具体会是什么包块捏?医生未作说明,只说不长大就没问题,并嘱我六个月之后再去复查,还开了两种调理类的中成药。

吃了一阵药,貌似经量有所恢复。但“包块”令我小有心结。

六个月后就是现在。此前听当妇科医生的岩友说过,月经结束后三到五天去检查是最好的。所以算准了时间去。

医生换了人,开的是腹部彩超。喝了十大杯水,等了一个小时,照出结果来:包块没了!打彩超的医生说,应该是卵泡。

拿着照片结果去见医生,医生说:看,药物开得有效哇!包块消了!我又冒昧地问,“耶?难道不是卵泡咩?”医生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卵泡没有那么大!

我困惑了……(按我在网上查找的资料,2×3cm的卵泡是完全可能存在的……)

但不管是什么,消失了总归是大好事一件!

——-第二天的澄清分割线——

刚刚发现,我先前好像把“包块”和“卵泡”的概念搞混了。既然前后两个主治医师都认为不是卵泡而是包块,应该还是有道理的。会消失的良性包块也很常见。

星期三, 八月 10, 2011

菜籽的繁忙夏季

菜籽这个夏天真是大忙人啊,主要是帮老弟筹办喜事……

她的弟弟及女友的事情,目前已经进入到办婚礼阶段。弟弟前两个月回国抽空来跟弟媳扯了结婚证,然后就又两手一撒,遁回德国。

弟媳决定还是要从简办个婚礼,圆一下当新娘走红毯的梦。于是婚礼的事情紧锣密鼓地筹办起来!菜籽的责任就是当司机,办后勤,考察适合办婚礼的场所。

现在进入到婚礼前一周。弟媳和菜籽自己家的远方亲人们陆续要到来,菜籽继续当司机,接待各路人马。以及应对婚礼中涉及的无数琐事(我光是在旁边听了两分钟,已经满脑袋的星星,并深刻体会到老话说得有多么好:“结婚乃是两个家庭的结合”)。

菜籽哭诉:为嘛这些事都要我来操持?!弟弟却可以开心地当甩手新郎,回来穿个礼服,走走地毯就完事儿!

为此,我向她致上深刻的同情。但这些事情,也只能由她一个人跑来跑去了。(说到这个,如果弟弟不光打算当甩手新郎,还打算当甩手爸爸,到弟媳临产前甚至生产后仍然不肯回国的话,到时候菜籽还会忙得更好看吧?)

此外,她还很焦虑的是:弟弟大喜的日子那天,她到底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合理捏?美莎出主意说:裙子……

拜托,菜籽如果肯穿裙子,那还焦虑个毛呀!

————–我是练习画画的分割线————-

我到底是有多爱画《生化危机》里的女主角啊(虽然脸画得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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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八月 2, 2011

挡雨棚下挂了“恶邻”

好几天的阴雨连绵,为了避免雨水溅入室内,我们的窗户一直没打开。前天雨势稍停,菜籽去开窗,看见一两只大“蜜蜂”在眼前飞来飞去。顺着它们飞行的方向望去:咔!头顶的挡雨棚下,竟然“结”了西瓜大的一口马蜂窝!是的,西瓜大!黑乎乎!一寸长的马蜂们在上面飞来飞去!(现在的马蜂也进化了,十层高的建筑物,都能直接飞上来筑巢!)

菜籽“Pia”地把窗户一关,惊抓抓地把我抓过去看,我一看之下,几乎昏倒。

怎么办?先找物管。物管小伙跑来看了一眼说,安啦,等晚上马蜂们歇息了,我来给你们摘掉!

哈?这样也行?按我在网上查的消息,被马蜂蛰了头脸的话,可是很麻烦的!连消防员叔叔都有牺牲的呢!

物管小伙说得倒是轻松,可为了安全考虑,我到消防用品一条街去买了口一次性避险呼吸面罩,可以把整个头都遮挡起来。又去超市买杀虫剂,专门看了说明,对“蜜蜂”有害。之后回家,翻出口罩!手套!雨靴!长袖厚布工作服!

傍晚,天还没黑尽,物管小伙上门了,还以为他要开工,结果他是来打退堂鼓的——大概是跟旁人商量过后,觉得还是有危险!小伙说:我觉得,还是明天打电话让消防员来处理比较好!

我和菜籽也松了一口气。那就等明天好了。(真要有什么意外,我们怎么负得起责任?!)

次日中午,家里来了三名消防员叔叔,穿着短袖便服(我要表扬一下,武警的夏便服还蛮好看的!耶!),提着一口大箱子,来到正对马蜂窝的阳台上。我还以为叔叔们要穿上防护服才开始工作。但叔叔直接问道:“有杀虫剂吗?”赶紧将昨天买好的呈上。

叔叔打开窗户,掏出打火机,将杀虫剂喷嘴按下:火舌吐出去三尺长,正好舔在马蜂窝的屁股下。大马蜂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烧了两三轮,叔叔觉得差不多了,又找我要了根拖把杆,一棍伸出,将马蜂窝打烂了半个。

剩下半拉里的马蜂哗啦啦地飞出。继续用杀虫剂喷火烧。烧完之后又使劲喷杀虫剂驱赶。然后又用棒子打。

不到十分钟,恶邻们被驱赶殆尽。

果然是每年夏天要消灭数千个马蜂窝的消防员叔叔啊!整个过程中,房间里没有飞进来一只马蜂!

P.S:八九月是马蜂筑巢的高峰期,按报纸上的消息,有些小区内的挡雨棚下统统挂上了马蜂窝,能挂二三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