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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四月 27, 2013

游泳课之三

换了一个教练,教得更加认真。说这个姿势得游六个来回,那就一圈也不能少。中年妇女们一个个游得手耙脚软。

我轮上学划水。先是单手拿着浮板另一只手划水并换气,还行。接下来把浮板夹在腿上,手划三次水换一次气。惨剧上演——呛得我这叫一个泪眼婆娑。掌握不了平衡啊!划不了两下就大头朝下栽进水里了(因为有浮板,腿总是在水面上,没法自动调整)!

然后教练在这时候发现了我的问题:头抬得太高。“头要与手臂呈一条直线,换气时头跟肩膀一起转动,从斜后方出水!”

划三次水换一次气意味着左右交替换气,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这个节奏,不停地呛水。一直到快下课时才终于对“头跟着肩膀一起转动”有所领悟,但还是划两轮就呛得无法坚持。

P.S:不知是否泳池里漂白粉下得太多,鼻腔现在都不舒服啊……

星期四, 四月 25, 2013

游泳课之二

第二节游泳课,我的任务是学自由泳的打水。打水真是比蛙泳调整泳姿累多了,因为要“大腿带动小腿如同鞭子样抽打水面”(教练语),游了五六七八个来回,我的大腿就痛得像被鞭子抽打过!

因为嫌自己自由泳游得难看,换气时鼻耳又都特别容易进水,我很少主动选择这个游姿。这次在训练班里观察,同样在未经训练的情况下,女性游自由泳都很“怪”,一般是双手划水时不能紧贴着身体,而是微微有点外扩,总之乍看起来就像是在水里挣扎呼救。即便接受训练,大家一开始犯的小毛病也都几乎雷同:划水时手臂是能贴近身体了,但每一次换气时,必定身体微微下沉,节奏马上乱掉(虽然我看不到自己游,但想来肯定也差不多,要不然鼻耳不会那么容易进水)。

反之观察男的,选择自由泳的人就很多,而且都游得很好看!换气时更是没有一个人出现微微下沉并打乱节奏的问题。老实说我不认为他们个个都上过游泳课啊。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真是个谜。

P.S:

来上游泳课的人几乎都有膝盖问题、颈椎问题、脊背问题和肥胖问题……因为久坐工作导致颈椎问题的人很多很多。很庆幸自己开始锻炼身体得比较早。大家还是及早注意吧!

P.S的P.S:

是的,泳池里70%以上都属于微胖甚至大胖界人士(无论男女)。但是,来专业训练跳水、竞速游泳或者花样游泳的小姑娘和小伙儿们,身材真是好到爆啊!青春的、紧绷的、泛着微光!!

可惜能过眼瘾的机会很短暂……

星期一, 四月 22, 2013

千值万值的游泳课

直姐自从前年骑自行车伤了膝盖,不能跑步不能跳绳也不能打羽毛球,故此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锻炼项目。劝说她游泳,她东找理由西找借口地推托了多次,其实主要原因是她游得不太好,换气始终成问题,报个游泳班吧,想到要和小朋友们一起学,又纠结得很。

前一阵听说某游泳馆中午有一个小时的成人训练班,廉价到不可思议。光是游泳,35元;可报个游泳班,单次费用60元,如果报6次以上,就是50元,游泳票不另算!也就是说教练费一次才25元(甚至还可低到15元)!

此等便宜不能不砰然心动地想要去占一占。连我都心动了!我决心也和直姐一起去报班,纠正泳姿!

说去就去!和我们打一样算盘的人还很不少,净都是些无所事事的中年妇女!教练真的还很认真教!而且一教真的大有改善!

我的第一堂课主要纠正蛙泳。我的泳姿基本上是小时候跟朋友们打闹学会的,大学时虽说有游泳课,可老师完全没教,只要能游够一百米就过关;前些年对照视频练过动作,但发生冬泳十次胖十斤这桩惨剧后再也不敢游了。所以,今天教练一看我游,就指出我换气节奏有问题。我本来是划蹬两次水换一次气,他要求我改为划蹬一次水就换气,只是手臂并拢在头顶保持两秒钟后再划水。我调整改正适应后立刻感觉不像从前游得那么累了!

另外,不知是否这个冬天跳insanity也有点作用,心肺功能明显见强。以前每隔较长时间没游泳,再去游的时候,尤其是第一二次,总觉得特别累,这一次完全无感。

直姐一来就整自由泳!她的问题也是换气换不好,手臂摆动两圈之后一定往下沉!教练也有认真教,并让我俩下次带上浮板!

当然,也发现另一个不那么令人欢欣鼓舞的现象。中午场时段还有许多常年游泳的年长妇女。我的观察后心得仍然是:

游泳对改正已经走形了的身体没有太大用处……换句话说,除非你不胖起来,否则什么运动也没有用。

而要维持一个看得过去的身体,全身有氧,徒手及自由重量的各部位训练都必须走起来!反正光是游泳,咩有用啊咩有用。

我只希望我这一轮游泳能顶得住饥饿,禁绝泳后大吃大喝!

P.S:

最近加强肩膀和肱三头肌训练后,分腿人体旗帜已经可以定住三五秒了!好开心好开心!噢耶!

(具体动作见此贴第一楼的最后一幅图:http://bbs.hupu.com/4628249.html

星期天, 四月 21, 2013

淡定无比

作为在同一位置经历过512的人,420的时候我更加淡定。

当时前几分钟才刚起床上了厕所喝了水,迷迷糊糊尚未睡着。房子摇晃起来的时候,首先靠人肉测振仪做出判断:这一波震动有点大哦!至少有6级!就是不知震中是哪儿。

之后悠悠地把衣服穿上,拿了钥匙,出门张望了一番,本打算没什么动静的话就继续回去睡,结果左邻右舍都出了门,一行人遂顺楼梯有序下撤,不紧不慢。

到了小区门口的空地,大家百无聊赖,打赤脚的也有,裹着被子包着果体的年轻男女也有。人人都拿着手机刷微博。微博刷出是雅安地区发生5.9级地震(这是第一轮出来的数据,后来才更正为7.0,美国地震局再之后还调低到6.6)之后,我基本上已经很镇定了:汶川离成都的直线距离不到100公里,且是8级强震,成都主城区基本没有受损;雅安离成都200多公里,6级左右的地震,按理说影响更小。

又在楼下待了10来分钟,考虑到余震不会超过第一轮,就回家安睡了。

这一次的整体感觉是,经历了汶川、云南和青海等几轮地震的演练,各个方面都有序了很多。CDTV-1的表现极好,大概9点过就开始全时段播报地震消息。这对安抚人心是非常有用的,因为地震后,人从心理上最需要的就是确定发生了什么事,“知道”就是一种安慰(微博的作用当然很大,但毕竟是非官方渠道)。512后本地主城区乱作一团,这次完全没有。

汶川和雅安都是本地进入藏区的主要通道,只不过前者方向往西北,守着进阿坝的关隘,后者方向偏西南,把着进甘孜的要冲。两条路都曾走过多次,若论地势,汶川依着江,山路更为狭窄,而且基本上只有一条大路可通。雅安自古以来就是茶马古道的一部分,算得上交通重镇,加之周围旅游景点不少,附近有多条进出通路。市区是平地,要等出了雅安市,山峦才渐次展开(所以市区受损的情况也不严重)。两地的山脉不在一条线上,512的时候,我正有亲戚在雅安骑行,据说震感相当轻微,路上颠簸几无异常感觉。芦山县和宝兴县就全都是山了,而且矿区很多。

作为本地人,从救灾的角度,我想说的是:救灾不缺钱、也不缺人,最重要的是后勤调度与统筹安排。没有专业知识的志愿者,还是待在成都打打麻将,绝对好过去给灾区添堵。512时让我最闹心的一幕,是震后不到一个星期,许多人就搞起了“灾区一日游”,开着车跑进去,美其名曰救灾,其实是在伤痕累累的建筑前照各种“到此一游”的照片。当时的感觉就是想骂娘啊!

星期五, 四月 19, 2013

无知是福

话说上个星期天下午我感觉无名火上脑、焦躁不安的同一时刻,直姐碰到了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事情,而且正是震动震撼震惊并难过异常的关头。

这件事刚好跟“灵修”有点关系。事情的前因是,直姐这两年带娃带得辛苦,日常生活是如此的令人烦闷,免不了有手忙脚乱、跟父母发生冲突、对着小孩发脾气的时候。作为一个善良又受过教育的女性,当她情绪平静下来,不免觉得这种迁怒于人非常不对,更不利于小朋友的成长。

偶然间,在孩子幼儿园一位家长的介绍下,她去参加了一个以改善家人关系为题的活动班。去之前,她全无心理戒备,以为就是普通地打打鸡血,讲一讲改善家庭关系的应对技巧,等等。却不料这是一个着重于“灵修”的活动。

她来找我倾诉的时候,是该轮活动结束后的两天,当时她的状态一望而知相当不好,之前两个晚上几乎都无法入睡。可见冲击之大。

该轮活动一共分四次,按直姐的话来说,到第二次活动时,所有的参与者都处于了一种“受控制”(或者说“被催眠”?)的状态。活动的主要内容是角色扮演,比如同学甲有困惑,那么导师便抽选同学乙、同学丙等扮演同学甲的情绪、心灵,或是家族成员,甚至已经过世的家族成员。直姐扮演了一次某同学的过世家族成员,她说,刚一躺倒在地,便觉意识昏沉,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手脚(抬不动手),并伴轻微抽搐,隔了一阵才平静下来,出现幻听,自我感觉意识清醒,能察知到周围的声音,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扮演游戏结束后才恢复常态,通过旁人转述知道当时的情况。

这种状况并不出现在她一个人身上,而是出现在所有参与者的身上,各种古怪的表现,无人能够解释。

这些都还好,到了最后一次活动的最后时刻。她的邻座是个欠缺自信、对未来迷茫的年轻姑娘。姑娘要求活动导师为其进行案例开解。导师指定一个同学扮演年轻姑娘的“内心恐惧”,直姐举手扮演年轻姑娘本人。

两人相对而站。扮演“内心恐惧”的同学看到直姐扮演的“年轻姑娘”,即痛苦万状,退后,倒地,种种不堪负荷的样子。导师随即叫其他数名同学站到“内心恐惧”背后,纷纷与“年轻姑娘”对视,并对众人说,“你们都是这位同学未出生的兄弟姐妹,因为种种原因,你们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你们的母亲会为此承担她的责任。但她同样爱你们。”(大意)并请直姐重复这句话。

这个时候,扮演“年轻姑娘”的直姐真的几乎崩溃了。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直姐确实有过若干次终止怀孕的经历。但在这次事件发生之前,她对这些看得非常平淡,认为就是解决了不必要的麻烦。但这种近乎恐怖的“拟人”场面,把她吓了个半死。

然后活动正式结束,导师走人。留下直姐一个人备受煎熬。当晚,她打电话给介绍她参加该活动的那位家长,希望约见活动导师。但导师据说已经去另外的城市了。直姐当天晚上当然失眠。到次日,她仍心神恍惚,不能自己,并说突然出现背痛,怎么睡都睡不安生。她来找我的时候已经略微调整好了一点。

总而言之,这个故事,尤其进入最后关节,连我也听得头皮发炸,背后发毛。

以我的认识,我理解不了直姐讲述的活动中种种奇异情形,但我当然明白她的惊恐和不安。我本能地觉得这种活动不太对劲,参与者的初衷是为了解决问题,结果把参与者不成为问题的问题翻出来,使之成为“需要开解”的心结(这算不算是留“袢子”?)。我只能劝直姐说,现阶段恐怕需要自己慢慢恢复调整,而且最好不要再去试图接触这种奇怪的活动或者与之有关的东西(什么因果啦,灵魂啦,来世啦,等等)。

我相信世界上有种种不能为科学解释的事情,也相信人除了世俗的欲望之外有更高层次的精神追求。但即便从佛法的角度来说,如今也是“末法时代”,各种龙蛇混杂,普通人没有能力分析是“正道”还是“邪魔”,还是就过好世俗的生活,探求“虚无”不是俗人的本分。神秘的东西,不知道就保持不知道状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