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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九月 28, 2013

汇报下结果

坐小板凳的诸君,散去散去吧。可能没有啥下文了。

两人见面聊的时候,似乎之后还有得谈;再隔一日,就是她跟我潇洒道别了。

问原因,说,感觉我们两人不合适。倒也不奇怪,回想起来,每次都是这样,我进一步,她一定往后躲。我退一步,她又若有似无。

姑娘的心理,我琢磨不透;再琢磨,就脑袋疼。情绪大开大合,真的不适合现在的状态。

还是干活读书写字画画和锻炼身体吧。

星期三, 九月 25, 2013

后知后觉的复盘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养成了一种思考习惯。每次做了什么事,不管是否满意,总会在事后做倒推回放,有些做得好的环节,会让我欣然自得好一阵;也有些做得不差的环节,但还是留下了遗憾,就会在脑子里打个标记,争取下次改进;还有些烂尾的环节,想起来会捶心口,或者面红耳赤地懊悔(甚至要被人直接吐槽),如果碰到下一次,必须换个做法,从头改过。当然,剩下的有些事情,最终烂了尾,但确实问心无愧,是运不是命,就无奈认了。

比如,跟菜籽小姐的关系,我复盘过无数次,结果都是一样。哪怕在我掌握了事后可能的所有信息,仍然不会有不同。我自问能够做的一切努力,都做到了百分之九十甚至百分之一百。所以到最后分开,实在是做伴侣的缘分尽了,没有心结,对彼此都是解脱,无缝切入亲人/老友模式。

这两天也在复盘跟新姑娘的关系。因为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对她在几个关键点的行为逻辑没想通,但当时并未深究。到复盘的时候,突然,“咔”地一声响,从前错位的逻辑点统统归位,逻辑链顺畅地滑动起来。然后……我就……懊悔得……锤胸口了。

在我此前的认知里,新姑娘的立场是:“我跟女朋友床死了所以出来劈个腿,但我跟我女朋友的感情很融洽,所以不用想太多我跟她不会分开的。”

所以我在整个过程中的立场是:“安啦,我不得破坏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咱们随便搅一搅睡一睡啦。”以及“我方方面面也不见得比你女朋友好多少,处新不如处旧,中年妇女磨合起来好麻烦的,你们还是旧人安安稳稳在一起。”

但在复盘过程中,事情呈现出另一种面貌。新姑娘的情况在认识我的当时应该是——“跟女朋友的相处出现了很重大的问题,暂时分开一下,但,感情并未完全破裂,还没把话彻底说死。所以不妨出来劈个腿。”

然后她对我的态度的理解是:“哎哟,中年妇女磨合起来好麻烦,我们还是随便睡一睡就好啦,没必要在一起。”

总而言之,这一年里,我跟新姑娘两人,在这样略有错位的相互认知上,把对方越推越远。而这时候呢,她跟女朋友又因为分开了一阵,相处的问题暂时变得不那么尖锐,所以感情逐渐修复弥合,最终重新走到了一起。

我察觉了后一时期她感觉上的微妙变化,所以本能地选择了“还是分开吧,不要做这些鬼鬼祟祟的事情了……”

但换句话说,在这一年里,我曾经有过无数次机会可以逆转局面的……而新姑娘也不是没试探过,我都一一巧妙地,果断地弹开了几丈远!(不会倾听弦外之音的人锤着胸口啊!)

复盘以后,懊恼地向新姑娘发去短信说:“这件事原来是这样的啊!!”

新姑娘又气又恼并无可奈何地说:“本来就是啊!!”

这时我很猪脑地向新姑娘提出,“那……要不要,趁着我们分开期间,你跟你女朋友再好好相处,但要是还是相处不下来,你也愿意跟她正式拉豁,我来接盘好吗?”

新姑娘大惊失色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大变化??!你的态度和此前太大相径庭了!你不是一直都在说不折腾的嘛!我从来没觉得你想跟我在一起过!”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星期天, 九月 22, 2013

江湖儿女,好聚好散

这一篇可是真正够八卦了。

一场为期一年的漫长约炮活动宣告结束了。新姑娘回归家庭,各种贤良淑德恩爱有加去了。

之前她因为父母来访,没跟女友住在一起。现在父母回老家,自然恢复和女友的同居关系。前些日子她跟女友发生连续争吵,我听说后暗暗心想:千万别跟女友就这么吵散了,这种接盘手,我要是当了,太胜之不武、接之有愧。

今天又想了一想,更深觉不妥: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时候,说个小谎,夜不归宿很正常;和女友住在一起,哪能见天夜不归宿?早晚穿帮。她女友虽然也知道她是爱出轨的人,若是当面有个什么差池,大家这么大的人,老脸上想必都挂不住。

再想到新姑娘是何等骄傲的人,匆匆打完炮夜奔回家,又是何等有失体面?!天气渐渐冷了,大冬天里多来上两次,估计也会心生倦意。

何必走到那一步?就这么,忍痛跟姑娘道明心意。新姑娘说,倒也是,罢罢罢。说是流了两行泪,伤了会儿子心。之后估计就照顾她女人去了。

嗯。我也要去伤会儿子心。

就这样吧。

星期四, 九月 19, 2013

坏小子后来变成坏中年,以及……

最近在看两本书,蛮好玩。

村上龙《孤独美食家》。相当重口,十分有趣。日本作家写这种小短篇,真是如有神助哇!(村上春树的小短篇也精彩得很!我觉得是超过他长篇小说水准的。)

村上龙和村上春树从处女作开始,就各自成了坏小孩/好小孩的代表,未来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坏中年/好中年的代表。本来从心理上始终更受“坏小子”(以及“坏女人”)的吸引,可惜《近似无限透明的蓝》看的时间晚了一些,过了那最最叛逆的岁数,味道就觉得有点怪(反过来说,看《挪威的森林》时岁数恰到好处,少女时代十分喜欢)。

接下来,村上春树的书一直挺有质量地一本接一本地出,不管是随笔也好,小短篇也好,都很可爱。村上龙就写了一些奇怪言论的书,比如《所有的男人都是消耗品》,看完了直接想撕掉。直到这本《孤独的美食家》,才总算又扳回了几分局面。(当然,中年生活总是无聊地,不管是满世界飞、吃各种美食、睡各色女人,还是早睡早起、严格律己、认真工作、听爵士乐,本质上都是一样无聊。)

另一本是徐皓峰的《刀背藏身》

书名美极了,书的装帧也漂亮,用的居然是很少见的订书页中缝的线装。故事挺好,篇幅恰在作者的控制范围之内,比他奇形怪状的几个长篇都好——《武士会》《道士下山》,看几页可以,连起来看,情节和逻辑可谓一塌糊涂。

但我想吐槽的不是这个!徐老师在感情和性方面到底有什么样的情意结?只要写到女人,一定是异族女子,正逢生育当年;干她们的男人,一定是上了岁数,六七十岁的,有权势、有武功、有见识的老!男!人!而且一定会写两人翻滚的画面。更关键的是,徐老师还拍电影,写东西画面感很强。

所以,由此带来的联想,真的让我想吐,极其反胃和恶心。

更可怕的是,《武士会》里写了一次,我认了;《刀》一书里的几个短篇又这么写了几次!

我看了徐先生的简历,1973年生人,至于嘛!!可以骂一句XXX嘛!!

不懂写感情,您不写行嘛?!不写他妈的女人、生育与大地,可以嘛!!

所以,一定要看了相关的原作者著,才知道《一代宗师》,在性别意识形态上有多么棒。

星期六, 九月 14, 2013

着急啊,少年!

在“忆往昔峥嵘岁月”那篇博里提到的老同学好基友二度自魔都空降来临,只是这一次不是要故友叙旧,而是因为工作关系临时拉了壮丁。

原本她第一次来,就口头跟我大致谈过相关事宜,只是一来二去没了下文,我也就没上心。可完美主义兼工作狂的她,竟然在负责的活动开始前一天,以“普通话不标准”为由,将魔都总部外请来的专业伙计现场炒掉。

于是……只能由我硬着头皮上了。说实话,一开头她没找我,我想过她是担心我这半吊子当场给她露怯,到时候弄得她灰头土脸,颜面无光,那就大大不妙。

结果,现在的情形显然更糟糕。我真是分毫不能有闪失啊!所以,虽然活动开始之前一天紧赶慢赶跟相关人等做了排练,正式开工的时候还是,略略紧张,偶尔卡壳。好在中年妇女脸皮狂厚,虽然表现不尽完美,还是稳住了阵脚,不至于丢大脸。(上半场结束之后我问老友,能过她的关不?老同学说,“bababababluabula……但……大体上没问题。”有这句话就行,叫我半悬的心放了下来。)

————巴特!我要说的可不是这个!(好吧好吧,我实在是个唐僧。铺垫也太长……)————————

这次活动里,我是跟老友的下级直接打交道的。(老友的责任相当于活动筹办人,负责的事情千头万绪,我只是环节之一。我亲眼见识了她一整天的工作,反正,我是干不下来。)下级们是魔都总部派来给她打下手的部门下属,有小妹儿,也有小弟。

小弟负责技术性事务,没怎么接触;小妹儿甲负责外联,小妹儿乙是杂工。小妹儿甲就是个正常的小妹儿,90年的,虽然做事稍微青涩了些,但基本上不怯人,思路很清晰,干活也勤力。

小妹儿乙,哦,小妹儿乙。第一天排练流程的时候,我就火眼金睛地看到有个短头发小妹,缩手畏脚,弓腰驼背,躲在工作人员当中。哈哈,我gaydar响得啪啪地。(小妹儿乙的gaydar当然也响得啪啪地。I know it!)但因为她负责“不知道什么事务的事务”,我跟她交集不多。不过,有一点很明显,她就是被大家呼来喝去的杂工,连小妹儿甲有时都能差遣她……

第二天正式上阵的时候,我刚一到工作地点,从电梯门口出来,有个黑色人影迎上来,但未到跟前又似乎倒退了一小步,就算不是真的倒退了,身体明显往后缩是绝对没错的。

我定睛一看是小妹儿乙。因为活动场面还挺大,接待方面人人都穿得比较正式(除了我!),小妹儿乙穿了一身黑,黑色衬衣加黑色西裤。还有一双跟身上略有点不搭的船鞋。

小妹儿乙真是别扭得全身不知道怎么摆位啊!她比其余人略微高些,所以一直弓着腰,缩着脖子。那姿态真是看得我难受啊……其实她完全没有高到需要弓腰驼背的程度。(当然,也许是为了藏起胸部?)总之,那样子让人看起来感觉特别卑躬屈膝,很不舒服。

由于她是杂工,这一整天里,我都看到她缩手缩脚东奔西跑的样子。老实说,我真的替她产生了一种“生活好艰难,为什么被人呼来喝去的总是我”的感觉,还叫人满难过的。当然,阿姨我也暗暗替她着急:拜托!!你的身体姿态太糟糕了!抬起头!挺起腰!背打直!从容一点!

—————半是快乐半是忧伤地跑个题—————

小妹儿甲吃午饭的时候问我,迟疑地:“听说……你是X姐的同学?”(X姐就是我同学。)我说,“是呀!”小妹儿甲大惊失色:“啊?!!怎么可能!我还以为你跟我一般大!”(哈哈哈,正式加入90后的队伍!)

在小妹儿甲的口中,我的老同学是女魔头加老变态,工作狂,给下属的压力山大。“我们部门的离职率,都因为她超高的!”考虑到她已经知道我是X姐的同学,用语应该已经偏保守了。呃……好像,同龄人们真的已经来到会被下属背地里骂“月经不调的老姑婆”的职位和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