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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九月 28, 2015

季节性过敏鼻炎又犯啦!

中秋节早晨一醒来,先是头疼,接着开始流鼻涕。以为是有点感冒,吃了个头痛片就没管它。哪知道一出门,不停打喷嚏,鼻涕也流得止不住,才意识到是换季的鼻炎又来了。

去年的鼻炎也是在这个时候发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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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后的一年没有任何异样,就连春天也都没有发作的迹象。即便有,打喷嚏时赶紧喷两下喷雾类药物也就挺过去了。

这一回翻得有点厉害,有些感冒的症状,家族聚会后的一整夜都在发汗,起夜,喝水,第二天早晨跟被人抽了筋似的没法从床上挣扎起来(但现在好歹爬起来了)。

—————表妹的学佛,成了家人的心头病—————

最近一次关于婉君表妹的更新在今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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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听说她在家里扣等身长头玩已经很是焦虑。当时,同样学过佛、研究过星座、且最近又在辟谷玩儿的直姐劝我说:“没什么好焦虑的啦,你觉得学佛最坏能坏到哪里去?”

表妹当时上的佛学班是城中一所大寺所办,我想着怎么也是正信的教门,听直姐这样说了以后也无言以对,以为撑死了就每年冬天上阿坝州给牦牛放放生呗、庙里去当当居士呗,实在不行肉也不吃了呗?

这一回传来的消息不太乐观,连本来有点仙风道骨、年轻时同样玩儿过辟谷修仙、当然现在已经结了婚生了孩子的表弟也说,“你表妹这一回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修的是密宗。”

密宗不密宗本来也不是大问题,毕竟都得从显宗的法门入手。可表弟又说,“按理说修佛,你修得性情淡泊也就算了,但修得越来越偏执,那肯定就有问题。所以我在想,她的上师是不是本身就不是正路子。”

说话间婉君表妹出现,看她精神状态也还不错,人瘦了些更加好看了(哈哈),但左手挂着一大堆佛珠绕了六圈,不免有些违和感。她这串佛珠收稍的尾巴上还带有计数的小珠子,念完一堆六字真言往上拨一颗,好像也是藏传的才有。

我跟她随意聊了会儿天,感觉还是正常的。本想深入再聊聊,她已经匆匆赶着要走。一众亲戚们有点不悦,她爹当然最最不悦。但也拦不住,还是让她自己去了。

她走以后大家当然又是八卦了一轮,说她上班时也经常拿着佛经,有同事过来劝她,说上班时间还是多看些专业资料自我提升下,她差点跟人吵起来……

嗯……我只想说,我妹比我长得好看啊,如果出来浪,那比我能浪出多少新意呀!她竟然落进密宗的修行,我是觉得很可惜的。

再况且,就算遁入色达当觉姆也要有生活费,总不能还让父母掏腰包吧……

再再说,我看了那么多跟佛教相关的野史,凡夫俗子修出大成就的可能性也实在不大呀……就说修空性,本来就从来没经历见识过花花世界,从来没满过,又怎么空呢。

唉,我对宗教还是不太感冒。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星期一, 九月 21, 2015

一场战争

到一家三甲医院去看病,多多少少是一场战争。如果要到我说的这一家,那还得用恶战来形容。

老爹术后复查的日子来了。为此,我早早地开始做准备,两个月前提前挂好主治专家医生的号。时间上我也暗暗盘算好了,复查是在下午,上午安排做三项检查。我离得近,大清早就去挂好便民门诊、打出检查的单据并排队缴费,等老爹老妈来了,直接就可牵着他们冲去检查。检查完了多半已经到中午,化验报告也逐一能出来。我想着,再艰苦的战争也就是这一天,忍忍就过了。

可惜百密一疏。心脏彩超的检查竟然排队到次日下午才能做,而检查报告更得到次日的次日才能拿到手。

于是我的如意算盘,就在医院汹涌的人潮前土崩瓦解。平白又多出来三场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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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次等候期间画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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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九月 17, 2015

爹哋前来视察

家长对子女的期待之高,有时实在超出我的想象。

有一天陪老爸去看了亲戚,之后爸爸说要不先去你那儿坐一会儿?当然,就去呗。

那天,我大清早出门也没收拾房间,也没开窗透气,屋子里是前一天晚上跟朋友们吹牛打屁的酒味和烟草味。

老爸鼻子尖,一进门就说:“是何气味!”我心里一惊,说:哎呀,没开窗户没开窗户!赶紧冲上阳台开窗,还把空调开到吹风换气档。

老爹来到沙发上坐下,翻了会儿书,对大部分都摇头说,不好看;最后只拣了两本最新的《读库》。

忽而又看到我桌上还摆着临的小楷,音调略带欣喜,说:“哎呀,女儿!你的字比小时候写得好了!”紧接着又赶紧正色说:“看来现在你懂得比小时候下功夫了!你小时候,我们给你分享经验,你却偏偏不听!看吧!现在再来努力,总归是迟了!”

我赶紧说,“就是随便练练,没什么太大期待。”

爸爸说:“你现在临得不错,以后要争取有意识地脱贴啊。要不然,一脱贴,字还是老样子,那就白费功夫了。”

我忙点头称是。

爹哋又看到桌子上还留着一堆打火机,问:“你不抽烟,这么多打火机是干嘛的?”

我只得老实交代,说:“是朋友们来玩,她们有时要抽烟,就留下了。”

老爸蹙眉:“现在的职业女性,竟然都要抽烟的吗!!”

我说:“是呀,工作压力太大呀!”

爸爸:“你可不要抽!”说罢站起了身,四处开始巡视。

我一边应答说,“我锻炼身体,肯定不抽烟的。”一边开始寻思等会该怎么解释厨房的地上摆着的各种酒瓶(主要是各种基酒和红酒)。

好在酒瓶花色各异!爸爸竟然把它们当成了空瓶子!问:“你留着这许多空瓶子干嘛呢?”

我灵机一动,说:“哎呀,有时候要画素描用的!”(我真是太机智了么么哒!)

星期一, 九月 7, 2015

哈哈哈

又遇到一个印证“运动改变生活面貌”的例子。

前几天飘姐从魔都回来休假,除了努力多陪娃儿之外,还抓紧时间跟我和由纪惠小姐见了个面。

让我倍觉感动和欣喜的是,这次见面的过程中,由纪惠小姐竟然一次忧心忡忡的“哎呀,咋个办嘛”都没有说!要知道,大家之前见面总是为她出谋献策,规划老年啊。

三问两问套出真相:原来她近来和朋友一起参加了合气道的训练!每周两次,买了道服、木剑和木杖(我再次盛赞本基都小众运动开展得还是不错滴)。又报了健身房的私教课,练练砸轮胎甩战绳。什么尿血肾亏的破事儿都咩有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我们竟然打开了“摆一哈各种武艺”的悬龙门阵模式。我的内心流下了何其激动的泪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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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姐外调在魔都工作,住在最最最市中心的隔壁,十分高大上的外国人社区。因为小朋友不在身边,又因为没有太多非同事的朋友,就找了家最近最高大上的健身房一周五练。她因为肌肉力量弱,所以主要是跟着跳莱美的系列健身操。

她盛赞魔都的健身氛围,练得好和专业的人特别多,教练也非常靠谱。帅哥美女特别多,练起来就特别带劲!缺乏社交的问题也随之解决!

当然了,她的这个判断选择性偏差很大。能花得起那份钱到市中心地带长期锻炼的人,想必的确也都是生活优渥之辈,长得太变形的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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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有机会多运动吧,花不了几个钱,即便飘姐去练的高大上健身房,一年的年费也才6000多啊(当然私教费另算,比较贵一点)。身在大基都的话更是便宜到哪里去了,合气道听起来也算高大上,道场的位置在市中心的市中心,也不过是每次训练50块;报个爵士舞蹈班,便宜到令人发指呀,业余班300块钱8次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