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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十一月 27, 2016

你对“隐私”的定义是什么

想到这个话题,是因为坛子里这个话题的“跑题”:点此

按宽泛的定义来说,所有我们不愿意某个人知道的有关自己的信息,都可以归入“隐私”的范畴。比如大家过了30岁,就不再大大咧咧地透露自己的年龄,所以女性的年龄绝对属于“隐私”。可同时,任何需要我们拿出身份证件办理事务的场合,年龄又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大家在坛子里的吐槽,我不知道该不该归入“隐私”。因为所有的话都是当事人自己说的,但如果把信息稍微综合一下,就能得出一个大概的轮廓,一旦有人把这个大概的轮廓给捅破,又或者被吐槽的对象发现了这些吐槽,那么好像所有本来可以畅所欲言的话,就都变成隐私了。

还有一种情况是,时过境迁,有些事情,当事人不乐意再承认,一来二去的,就也成了“隐私”。相关的例子么,比较典型的,就是陈粒以前用“女同”的号召来吸粉,又或者133结婚生娃后对之前的故事仿佛没有发生过。这种算不算“隐私”呢?我觉得比较模糊。

我自己奉行的“隐私原则”大概是这样:

我写下来的话,是我可以和涉事的事主当面直说的,甚至已经直说过的。

和身边朋友相关的事情,具体的背景细节,模糊处理或者全部隐去。

经我之口讲述的故事,最好是对方第一手告诉我的,这样我可以从“讲故事的人”的角度第一人称来讲,但尽量不做立场评价。

如果故事里的人看到了故事,觉得论述有不妥,可以随时要求删掉有关自己的内容。

如果我的朋友事先提出警告我不得写出和她们相关的事,那我也会三缄其口。

我自认为上述原则已经十分谨慎了,多年来朋友们也知道我的网站,偶尔也会上来看,都没有对我吐过槽翻过脸。所以我还算安心地继续从朋友们口里听故事,摆玄龙门阵。

后来偶尔有一次,一个朋友对我说,“你有时候写的朋友们的恋爱关系啊婚姻八卦什么的,你从不觉得八得有点过头了吗?”

她的理由是,成年人的婚姻、家庭,以及长期恋爱关系,需要精心的粉饰,才能维持体面的门脸,有很多人是希望在外人面前维持“婚姻幸福”(或者“长期关系幸福”)的面具的。我动不动就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呢?比如妻子的外遇,朋友们或许都知道,丈夫知道了可能就勃然大怒了。

我觉得这种说法大概也有道理。但我又觉得,我已经把细节给模糊成这样了,不是特别熟的朋友肯定认不出来谁是谁,而那些特别熟的朋友们又并不曾来骂过我……

朋友继续追问:“那么你的意思是,凡是别人没有事先声明不可以写的内容,你都觉得是可以写的吗?”

我想了一下,我的确是这么做的。可是呢,我写的这些破烂玩意儿,并不是新闻报道,的确无需征求他人同意、预先核实事实啊……

最终我和这位朋友讨论得出的结论是:我们对“隐私”的定义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我还是照着我自己的定义来。

好吧,我也知道,作家常在小说里把朋友们的故事改头换面地写进去,所以据说是很不讨人喜欢的一类友人。我虽然不是作家,却把这个坏毛病给学到了十成。

星期三, 十一月 23, 2016

十分愉快地看完一本书

嗯,就是这本《杀死一只知更鸟》。

纸质书。我大概是在今年年初哈珀斯·李去世的时候下手买的,而后自然就搁置起来,直到前几天翻出来重温。

说是重温,跟完全新看一遍没有太大区别。小时候好像跟着《飘》一起看的,在我的心目中一样是个“讲美国南方小孩”的成长故事,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了前半部,后半部几乎忘了个精光。日后知道它竟然还讲了为黑人辩护的部分,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书。

书很老了,所以价值观也是那种老派的、一本正经的正直价值观,搁在今天,满篇的Nigger就是不正确了。更不必说,那时候妇女都还不能当陪审员,哪怕“进步”的教育思想也允许老师体罚学生。

可这些一点不妨碍它看了很舒服,很感动。感动有两层意思,一层来自书本身的内容;另一层来自,今天的小说,很难再看到这种“对所秉持的价值观坚定不移的相信”态度了。

在我个人,还有一层感动来自,真的很久没有这样投入地看一本虚构作品了:三天晚饭时的良伴。同时再次得出结论:书还是要纸质的好,然而不能太厚。

星期四, 十一月 17, 2016

初缠操后的二人礼貌

考虑到前两贴激起的万层浪,我深刻地体会到,上半身的事太伤脑壳了。

于是我就跑去刷微博,刷出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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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送牙膏带来的屈辱感,其实没怎么领悟。照我想来也算是“陌生人炮后尴尬地表达善意”之一种,不管逾矩也不算冒犯。对因为商量打的费而没约成炮,倒是笑了半天。

我碰到过因为商量见面方式而最终没有见面的故事。如今城市太大,虽然居住在同一座城市,但要是一个南一个北或者一个东一个西,哪怕开车前往,感觉也像是要千里迢迢跋涉好一段征程。再考虑到见面之后双方不见得满意,时间成本外加精力的损失,好像都不值得架那么大的势。

所以一般而言,我会把面基想成是“在城市的陌生领域去冒险,”面基只是一个附带的环节。基本上,只要不是太远,我会选择迁就对方的便利,上下班途经的地铁站/公交站/商场什么的,是最好的地方了,不给对方增加额外的面基时间及精力成本。真面得开心,再找地方另坐另聊;一面之下双方都暴走,那就还是果断立刻各自暴走的好。

有一回这个做法吃了好大的钉子。双方见面的由头是明确地约炮。于是跟对方商量先见个面再说。互相之间并未交换照片。

对方说,自己是路痴,对城市地理不太熟悉。我说,那么是否靠近某一个地铁站或者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呢?对方说,靠近某某地铁站。我说,那就在地铁站见一见可好?

对方嫌这种方式太简单粗暴没有人情味。于是我就问,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对方说,不如直接找一家酒店大堂见面吧。

我感觉自己的表情僵了一僵,但转念想到这是以约炮为名义的面基,或许对方认为这样做是很合理的。于是我说,也行,考虑到你是路痴,你来选见面的酒店吧?

对方长久没有回复。

等了很久,我发去询问。

对方此时突然暴怒,说:“从来没见过你这等寒酸小气之人!怎么什么事都要我做?!!从来都是对方开好了酒店送上房号我直接去就可以了!”

我瞠目结舌。火速向对方致上最诚挚的祝福,删除了事。

之所以说这个故事,倒不是我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如果对方过去的经历带给她那样的心理期待,我想也无可厚非。这世界的确是百样米养百样人。因为面基约炮遇到了许多也许本来绝不会有交集的人,从这个角度讲,是非常有趣的经历。

星期天, 十一月 13, 2016

来来来,让长工操操地球的心

亲爱的美莎,前一篇已经扯太长了,我们转一篇说话。

先解释一下这一句,我说的“我们就是潜意识地接受,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社会达尔文主义、民粹主义,这一大堆政治不正确的东西。这是现实。”

我之所以用“我们”,不是因为我赞成这些东西,而是说,在天朝这种氛围之下,我们自己的思想,会受其卷挟。换言之,人的思想无法超出他所置身的大环境。所以,我毫无疑问地,受到这些“政治不正确”影响,同时也并不认为,表达出某些“政治不正确”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们讨论的前提条件也正是如此:你在海外,我在国内,我们有着不同的视角和屁股。

话说回来,还是说川普。我对川普当选的意见是,我觉得无所谓,既然美国人民选了他,让他试一试又怎么样。

然而,在美莎你的论述里,我简直感觉自己是在去支持极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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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在这次大选前是完全不关心的态度。也没有刻意跟进相关信息,传统媒体上一边倒地支持希拉里。川普么,一开始我以为他就像是李敖参选一样,是瞎玩闹的。

我很早就知道川普这个人,以前看WWF世界摔角,他是大老板,而且大老板得很“美国”:有钱、任性、胡闹。也看过一两集《学徒》,他是大老板加最终拍板人,态度还是很“美国”:有钱、任性、冷酷、但很有商业头脑,有商业理性。大选前我还在看一本间接讲了他的商战小说,留下的印象是:有钱、任性、极度自恋、直肠子、有商业头脑和商业理性。

根据这些前期印象,我肯定不太喜欢他,但并不认为他是疯子。他的“疯”,是根据他所参加的节目的性质,表现出来的。

从他今年参选的轨迹也看得出来,真的是靠“实力”硬杠出来的呀,从党内外不看好,到打脸共和党建制派,然后在媒体压倒性不看好的条件下,在自己黑点无数的条件下,选举人票大幅超过希拉里。至少,按照美国的这套制度来说,他赢得堂堂正正。

以上情况,不是我看知乎看来的,就是事态的进展一步一步带给我的感觉。

对希拉里的态度,八年前,我对她很支持,我认为她是比奥巴马更适合的总统候选人。因为在小布什留下那一大堆烂摊子之后,美国应该有一个务实的、老道的政客,去把那一大堆烂摊子给“斡旋”、“消化”掉,至少不应该激化那一大堆矛盾。然而,在那次竞选中,我也发现,她不是一个“有魅力”的候选人。她的主张没有魅力,不能吸引铁票仓,她的形象“欠缺魅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被美国“厌女”文化的洗脑),不能在公众讲演中,让选民喜欢她,尤其是和奥巴马站在一起的时候。

所以,今年的选举,一听说她参选,我心里想的就是,今年她肯定没戏:一来,她的“没有领袖魅力”问题更加严重,二来,这八年里她因为卷入政治一线操作太多,做多错多,一定会被人翻出来使劲黑。事后的发展也的确如此。

奥巴马的这八年,当然做得很辛苦,毫无疑问,我相信很多事并非出于他的本意。然而,他本身从政的经验不足,尤其在对外事务上,几乎就是无能为力。结果呢,颜色革命来了,中东更乱了,独裁者垮台了,世俗主义被宗教极端主义干翻了,人民的生活更苦了,欧洲的难民潮爆发了。

小布什上台时,媒体是骂声一片,下台时,至少普通人并没有那么讨厌他,连媒体也都不怎么好意思写黑他的文章了。奥巴马上台时,那么多的欢呼,如今快要下台了,我暂时还没看到有媒体写一写“奥巴马执政这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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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莎,你看,如果川普上台确实是件坏事,更左一点的欧洲现在也开始立刻去反对他了嘛。那么全面地来看,不也是在纠偏么?历史长河浩浩荡荡,要出这么个人物,怎么都要出的。时势就是要造这么个“英雄”也好,“狗熊”也好。美国人民愿意让他试试,我对此,仍然持中立态度,没那么大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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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到我朝,当然,制度阻碍了经济的发展。但这是一个比美国人口多几倍的国家,问题的复杂性打了好几个滚。是先拆了房子重新盖,还是住在房子里修修补补?

也只能边走边看。你要说群众有多大智慧?从现在这些国内外的乱象来看,好像并没有。那要不要相信政治官僚们的智慧呢?只能姑妄信之。

星期一, 十一月 7, 2016

一个颜控的跑题……

话说新舞室里来了个美女。货真价实的美女,我第一眼看到时扎扎实实地大吃一惊,分明就是《白日焰火》里的桂纶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两揉,再看,仍然是,不是我眼花!个子高,人挺拔,一看就是打小练过跳舞或者长期练瑜伽的形体。我流着口水看了别人好久好久。

(自从开始练跳舞,我真的深刻地认识到,人的形体是天生的。比如有的人,她就是细长条的一根,而有的人,她当然也不胖,可不管练什么,都会练得粗粗壮壮的,哪怕个子再高也好,不知为何就是跟“修长”两个字不搭界。唉……)

下课后我找大美女去搭讪。大美女父母辈本是川籍人士,但因工作原因派驻南疆。大概,新疆的水土就是不一样,大美女长得有点西北人士的特色,是那种小而骨感的鹅蛋脸(如果是四川的水土,大多是小而略肉感的圆脸)。

西北人的脸也分成两种,一种是这种瘦脸,五官明显,有棱有角,男女都十分好看;另一种则是风沙吹尽的脸。外观上的差异还满明显的。

这两年感觉身边多了许多新疆出来的年轻人,南疆北疆都有,而且来自各地,乌鲁木齐,库车,石河子,喀什,听上去有点耳熟的地方好像都有。有种“新疆是不是留不住受过教育的汉族年轻人”的疑惑。他们的父母辈似乎也打算在退休后离开新疆。唔……

我说的这些人是汉族,因为其实新疆汉族人口是占了近一半的。有时候跟这些从小在新疆长大的孩子聊天,当他们发现你竟然知道他们是汉族,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大意是“咦?!你居然有一点地理常识呢!”呃……对此我表示:祖国的地理教育还应大力加强。新疆的旅游事业也还大大有待提升。

说来有些奇怪,都是祖国的自治区,新疆和西藏的发展仿佛走上了两条路。

自从青藏铁路贯穿以后,到西藏进行小清新旅游的年轻人多得数不清,国道318上挤满了各地牌照的车辆。连阿里这种很偏又很鸟不生蛋的地方,我认识的去过的人也不是一两个。公路沿线的各族人民,都在分享经济发展的果实,经济交流越多,西藏的局面越稳定。

新疆的旅游资源完全不亚于西藏啊!!一样也是蓝天白云,而且物产丰富,没有高海拔啊!但就算是我,说起要到新疆旅游,心里还是免不了打哆嗦。(就我对身边朋友的了解,去过喀什的人,远远少于去过阿里的。)但经济交流越少,经济发展的机会也就越少,于是汉族年轻人内迁,两地的隔阂也就越来越大。我感觉身边去过新疆旅游的人,比去过日本旅游的人还少。不知道这个局,将来会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