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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三月 29, 2017

舞室竟然是姬佬重灾区

舞室里跟我一起训练了整个冬天的小伙伴们,差不多都毕业了,所以倒春寒的时节,新面孔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有一天我走进舞室,看见地上蹲着个短发小孩在玩手机。我gaydar当然响了,但也没想太多。其他学员喊着号子把几十上百个俯卧撑做完,她蹲在地上埋着头玩手机;大家踢腿批胯惨叫喧天,她蹲在地上埋着头玩手机。于是,我初步断定她是舞室里另外哪位姑娘的女朋友。

我一边哇哇惨叫地拉着竖叉(妈蛋,越拉越硬还没有完全拉开!),一边默默地给自己设定了挑战,找出那位不像姬的姬佬来!我视线扫了一圈,把其余的人都排除了,主要的嫌疑人锁定在两位姑娘身上。

一位姑娘是大长腿,性格直爽,指甲短而干净,可是下巴是打过针的,鼻子是削过边儿的;另一位姑娘也是大长腿,一张睡不醒的脸,爱穿一身黑,说话爱走神儿,没整过容,可是呢,又是满手指甲油。我心想,不像姬佬的姬佬猜起来真难呀。要不是这里杵着个人证,我肯定打死想不到她们中会有人是呀。

课间休息,指甲油姑娘拉着玩手机的小孩亲亲热热到一边说话去了,然后,全无避讳地坐了个大马金刀的架势,把一条腿搁到手机小孩儿的腿上去了……

到下一节课上课的时候,手机小孩不见了。教练问指甲油:“你女朋友呢?”指甲油回答:“我让她回家去了!她待这儿干嘛呀……”

作为一个公共场合能藏多深的柜就藏多深的旧思想,我深深地为如今姬佬们的公开高调惊呆了!

星期二, 三月 21, 2017

中年妇女最怕的事

中年妇女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是什么?妈老汉儿突然打起电话来说自己生病或者受伤了。

我接到过三通这样的电话,每次都吓得魂飞魄散。然而这一回接一回里,次次心态都完全不同。

接到第一通此类电话时,我还非常之年轻,爸妈也正当壮年。当时老爸被庸医误诊,滴点儿大个毛病被说得巨严重无比,他怕死,给我转述的时候也是一副“爸爸马上就要不行了”的样子,在电话里都把我吓得嚎啕大哭。事后去了正规大医院复查,屁事没有。然而老爸就此正式“一夜白头”,成了一个不太能独立搞定自己生活的人。接到那通电话的感觉,我现在还记忆犹新,那就是,天,塌下来了,我整个人六神无主,只能跟爸爸的姊妹们商量,还好大姑妈是人精,噼里啪啦,搞掂。

第二通电话是前两年我爸风心病发作时我妈给我打来。凌晨4点过,老妈慌成一团,说是你爸喘不过气来了,快来!我吓得一哆嗦,但来不及多想,飞奔出门。整个过程如同打仗,一直到把老爸送上病床,做完全套检查,脑子才空下来。

第三通电话发生在前几天。又是清早,来的是老妈的电话号码,说话的却是个陌生人。说是,“婆婆跌倒在地,流血不止,我帮她叫了120。”我一时间脑袋空白。幸好,我从杂音中听到了我妈的声音。于是我定了定心神,问,“她神智还清醒吗?”对方把电话拿给了我妈。我听到我妈的声音,感觉中气很足,一时放下半颗心。我妈把地址给我说了,我告诉她,我马上出门,但等120到了,要再给我打个电话。

过了10多分钟,我妈又打来电话,120已经到了,还帮她做了包扎。出诊的医生(或者护士)很轻松地说,“没啥啦,创口很小的,我们把她接到医院去歇一下,你等会儿过来吧。”我向对方确定我妈没有骨折之后,彻底放了心。

总体而言,随着年龄渐长,自己取代了父母成为家庭的“顶梁柱”。父母的健康问题成了我能否愉快生活的决定因素,搞不搞得掂,全看运气。

星期五, 三月 10, 2017

最毒的誓言

事情的起因是豆瓣上有人讨论王佩瑜王老板到底是不是拉:

原出处见:点这里

和老婆讨论王佩瑜是不是T。老婆表示怀疑。我说他如果不是,我这辈子封指不攻! #感觉我好象发明了一个圈内新誓言#

王老板是不是的话题先搁一下,先来说这条誓够不够毒。

朗哥儿顺势把这条誓言扩展了一下,唤作“金盆洗手,封指不攻。”但后来我们觉得这条誓退路太多了,对死拉拉来说,指头可不是唯一的性器呀。只要你想,哪儿不能拿来攻呀!我就补充了两句说,“金盆洗手,封指不攻。肉身不朽,随要随有。”

于是大家觉得这条誓太虚假了!退路太多!我们要个毒的!我又想了想说,后两句是,“天煞床死,孤枕不眠。”

再想了想,不对,最后一句改成“对枕酣眠”更毒。

但朗哥儿拿出了最毒版女同志誓言:

某某指天发誓,blah blah blah,如若不然,就:身体健康,一世床死

说完她就开始溜,说:“这个誓,打死我都不发。还是封指不攻吧,各种退路足足的。”

————

说回主人公王老板到底是不是呢?转帖的link里言之凿凿说当然是啦。连绯闻女友都八出来了。

不过呢,王老板上“奇葩大会”圈粉那一集我也看了,造型真的太铁,但又铁得叫人觉得很舒服,所以其实真还有可能不是。毕竟工作需要喽。谁说老生就一定是?她师祖孟小冬就不是嘛。(跑题:为什么铁得叫人觉得舒服就可能不是呢?这个,明白的各位自然明白。如果铁得叫人不舒服又拧巴,那百分之百地是,没跑。铁得叫人舒服的太少,几乎可略等于零。)

话说回来,铁得很舒服,既可能不是,但也有可能是因为王老板年龄渐长,终于可以找到很舒服的自我相处方式。

如果她的确是,这千真万确是件可喜可贺的事,并且向广大女同志展现了希望之光:哪怕你造型铁过钢筋混凝土,仍然可以散发出令人舒服的气场。

星期三, 三月 1, 2017

千说万想不如先做

钢管舞里有个动作,叫Handspring,也就是双手握管,跳跃翻身控住再打V。唔,如果我没有描述得太清楚,请看以下这个答主的贴(在略微靠后的部分,ctrl+F搜索也可以):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7410120/answer/146853430

如果能翻墙,youtube上也有大把视频,“Handspring pole dance”。(国内的标准名称到底叫什么我不清楚,所以没有搜到相关视频。)

我大概是在学习半年后接触到这个动作,因为跟我想放的大招之一“人体旗帜”有很多相似之处,所以把它视为我的阶段性小目标之一。在那时的心目中,这个动作能学会,我的钢管舞之旅就算是不白练。

先倒挂上杆,从上往下慢慢控住打V,这一半的动作倒是很快学会了,可是从下往上翻身一跳再控住这个环节,始终没找到要领。在第一家舞室折腾了很久,带着遗憾转到第二家舞室。

我练其他动作的时候,一般是先理解动作目的和肌肉发力的原理,之后再开练。换句话说,先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每一个动作是怎么来的,我弄懂了道理,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这个动作的要领就是,往上一跳!跳得上去就能跳上去,跳不上去就是没跳上去,毫无原理可以解释。我自己也看了一大堆视频,别的环节都理解了,但就是那翻身一跳,怎么也解决不了。跳的时候怎么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腰在哪里。

这第二家舞室的教练就对我说,你别再给我想道理了,你先照着我说的去做,做不了,我推你上去,在推上去的过程里,你感受一下是怎么发力的,慢慢练,会练成的。

我心里当然是很不了然的!妈的,为什么做不出来总得有个道理吧?道理都不能解释,那我该怎么改善啊?傻练怎么能练出来呢?!

但舞室里教练说了算啊。人家愿意推我上去,我难道能说,不,道理没想明白我不练吗?那就推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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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图是去年9月拍的,教练把我给硬推上去的。

就这样从去年6月一直推到现在。我还是没想明白道理。但一次次地,我感觉教练用的力量越来越小,而我的腰杆越来越听话。

在昨天,终于,第一次不靠人推,自己跳上去了,定住了。第一次跳上去之后很懵,咦?好像这一次没人推我?咦?真的是自己跳上去的?第二次又跳了一次,在成功的边缘,可惜身体没定住,失败了。第三次,成功。第四次,又失败了。虽然还不能次次成功,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的确可以自己跳上去了。

所以,为了达成这个小目标,我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就算45周,每周一次,100个小时上下。(如果是从零基础入门开始算起,大概在65周左右。)

舞室里其他全日制但零基础的学员,好些人现在也能自己跳上去了,我算了一下他们用的时间,大概是半年。

这样看起来我好像学得也不算慢。

跑题:当然了,涉及到柔韧的技巧就完全是两回事了。比如知乎上那位答主贴了一个动作“Jade”,我舞室的小伙伴们,只要是半年前开始练的,现在全员轻松搞定。而我呢,我昨天试了一下,把教练笑得岔了气。事后,她说:“我实在不应该挑战你的最弱项……”

知乎的那位答主也是业余练,一周一练,频率跟我差不太多,进度似乎也差不多,她能做的动作除了要求柔韧的我也基本上解锁了。综合对比来看,我的小脑也不算太不发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