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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六月 23, 2017

不要脸,是为记

众所周知的,我和我老搅家又搭上了线。有一天她向我发来一声尖叫,说:“啊,我已经XX公斤了~!”然后就问我,你多重?我说,(XX-2)公斤。虽然我比她轻一点点,但她比我高,所以其实也不算重。但又因为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是(XX-8)公斤,而我同样是(XX-2)公斤,这样看起来就不太好。

对当年体重展开回顾的过程中,我们在一些细节上发生了分歧。她说,我2013年夏天认识你的。我说,是2012年夏天。她说,应该是2013年吧,我说,不是,是2012年。好在有博客有记录,我火速地翻出了那年写的八卦:“喏喏喏,2012年冬天我们就开始闹分手了,那时候我都还不知道你有正房呢。”

她“哎呀”了一声,说:“我们竟然认识五年了!”然后话锋一转:“所以你后来为什么不写你搅家的事了?”

我说:“传说中我搅家千叮嘱万叮嘱吩咐我不能写啊。”说这话期间,我火速把当初写的跟她有关的事情过了一遍,根据文章的记录,我们不是在闹分手,就是在闹分手,就是在闹分手。而在没闹分手的那些日子,我们撕了一轮巨大的逼,互相删除拉黑,后来莫名其妙地恢复了说话,再也不见面,同时不停地吵架、撕逼,吵架、撕逼,吵架。再后来我跟小姑娘交往,没跟她联系过。又再后来我跟小姑娘分手,大家才算又恢复了联系。反正没有哪一个时间节点适合写一篇关于她的文章,因为一旦写,那些事情就会戴上怒气的眼镜,既不客观,也不好玩。

于是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里,过去了5年。“所以你还是应该写一写,是为记呢。”她说。

好吧,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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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跟老搅家断了联系期间交往的小姑娘,是一个非常好的小姑娘,除了她年纪轻、经历相对单纯之外,并没有什么槽点。交往期间,小姑娘有一个“终极”问题,每次提出,必能成功把我问到张口结舌。

这个问题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所有的情侣都会问的,那就是:“你喜欢我什么呢?”

我和小姑娘开始交往,仍然是因为我们床上很和谐。但随着对她认识的进一步深化,我觉得用“你在床上让我大开眼界”这样真实的回答来应对她的问题,一定会让她伤心欲绝。她太年轻了,虽然已经工作了好几年,但基本上还向往着校园里青涩而又纯洁的感情,所以这个回答并不妥当,也很不得体,我隐约感觉这个回答挺伤她的。

此外还有一个简单的回答,我问到的朋友们里也有多人向我推荐。那就是:“你长得好看。”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可我又是多么龟毛的一个处女座啊,她并不属于我眼里那种会因为她的长相情不自禁跟她交往的女孩子啊。

既然真实的回答和简单的回答,都不在候选范围,所以她每问我每卡壳,令得现场十分尴尬。为了找到一个得体的回答,我问了朋友们,查了知乎,情况毫无改观。所以小姑娘大概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察觉其实我没那么喜欢她的吧。(是的,导致这个局面的真实原因就是这个,虽然我不是特别愿意承认。)

每次我卡壳的时候,我会想起老搅家来。如果是她问我这个问题,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发自肺腑地说,“你骚浪贱。”“你长得美。”“你有文化。”

后来我跟小姑娘分手之后,老搅家真的向我提出了这个问题。结果我竟然又卡壳了。卡壳的原因是,她一问我,我就回想起小姑娘问我时我想她的情形……我怀疑这个结是再也解不开了。

老搅家见我卡壳,勃然大怒,“所以是因为我长胖了你不再喜欢我了么?”

我连忙分辨,“当然不是。”

“你以前说过如果我长胖了就不喜欢我了。”

我也挺轴的,“是啊,我是说过啊。”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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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搅家要是看到我写怕伤到小姑娘,她也一定会很不愉快。

某次吵架过后,她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你从来没想过你说的话会伤到我呢?”

我当时心想,“啊,吵个架而已啊,怎么会被伤到?”再然后又想,“你说那些话做那些事的时候不也没想过会伤到我吗?”再再然后又想,“操,谁爱吵架啊?难道不是因为我们总能针锋相对地吵得很爽所以才吵吗?”

于是我回答,“是啊,没想过啊,因为我们棋逢对手啊,你对我的伤害值、我对你的伤害值都是一样的啊。虽然很痛但是打得很爽不是吗。”

在我的心目中,棋逢对手是我能给予对方最高的赞美了。真的,我练格斗很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对方跟你水平相差太大,你肯定会留着手,下手也轻手轻脚的,会担心对方受伤;可如果是水平相当,你莫名其妙地就会施展全副武艺沉醉地跟对方打起来。你根本不会考虑对方受不受伤、甚至自己受不受伤,你只会觉得这事儿让你上瘾和忘我。

老搅家说,“不,我一点也不喜欢什么棋逢对手,我不像你,对棋逢对手有执念。我常常被你气得心头一跳一跳的痛你明白吗?”

哎呀,我们在这件事上存在很大的意见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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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是相当自负的人。比方说,如果不是对方先问,我是绝对想不起来要去问对方“你喜欢我什么呀”这类问题的。在潜意识里,我觉得,如果就是好我这一口的话,那我槽点不多;如果不好我这一口,那我就全身都是槽点,别人也根本就不会喜欢我。大意就是王八遇到鳖的意思。

所以上文老搅家问我“你喜欢我什么呀”我又把天聊死了之后,我带着大写的尴尬问,“那你喜欢我什么啊?我还经常把你气得心口痛。”老搅家说,“不是就喜欢你这尴尬至死的劲儿嘛?”

老搅家也是个极度自负的人。在此前的情场上可谓是战无不胜,碰到我这个擅长制造各种尴尬有时候还不自知的人,算是吃了些钉子和瘪。

有一回,我在论坛里提到自己陪着个漂亮姑娘看了《面子》再加上散步5个小时,最后啥也没捞到。她哈哈哈大笑,“你活该,知道么?活该。到底那姑娘有多漂亮,你性欲就这么上头?散步5小时!!哈哈哈哈。”

隔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你怎么从来没陪我散步5小时啊?你怎么从来没追过我啊?”

我想了一下说,“我陪你散过步啊!”

她问:“在哪儿?”

我说:“你家楼下。”

“那也能算?!”

我又想了一下,“我还陪你去锻炼过身体。但你第二天就说自己腿废了跑不动了……”

我又又想了一下,“而且你不是说过,跟我出门让你很尴尬很不自在啊,再说我去找你有家室不方便,每次都是你来找我啊。”

是的,认识这么久,十次有九次都是她来找我,还常常是深夜。我偶尔也会想,她到底是把我当什么人呀。后来又想,我不就是喜欢强势活好不粘人的姑娘吗?深夜里来,你的事做完了,我的事做完了,大家互相不耽搁各自的安排,也挺好的。所以你是不是也很喜欢我尴尬地强作镇定又翻脸不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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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顾和搅家姑娘恩恩怨怨的过往期间,我顺便看了一下这5年里我做了些什么。和她刚认识的时候,我在骑自行车,后来练了游泳,练了一阵自体重训练,冬天跳过Insanity,练过颇长时间画画,写了一阵子小楷,陆陆续续练了泰拳、柔术、拳击和钢管舞,学会吹蹩脚的口琴,哦,头发还长长了。

5年时间,真能做不少事呢。而且,我觉得,的确是在她不停的刺激之下,我有了很多变化。比如留头发,这可谓最近两年提升我幸福感最大的事情,没有之一。以前也想过要留,一直没坚持到底。后来,跟她拉豁之后的有一阵,出去跟人blind date频繁遭到吐槽,坚持到底的动力强到不能再强。

期间也遭到过她的吐槽,“你把头发留长一定很难看。”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心想老娘一定要留长给你看!哼!

后来留长了,扎起来,她说,“唔?怎么像一个做清洁的妇女?”

是的,我们是不会向彼此认输的。

是为记。

星期四, 六月 22, 2017

推荐《冈仁波齐》

这电影,还没上画我就听说了,但并不是特别有底,导演张扬毕竟不是雷德利·斯科特,后者拍什么都是品质的保证,张扬嘛,不太好说。

我特别怕这片给拍成展现信仰虔诚的片。我对信仰虔诚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也很怕它被拍成展现“大家想象中”的西藏片。我对这种想象厌恶到死。

但前几星期跑去看了朴树,朴树还是好的。《No Fear In My Heart》还唱了两遍。好吧,还是去看吧。

上画前一天查排片,少得惊人。仅有的几家,时间都不太合适。等到上画当天再查,影院稍微多了一些,买了第二天中午的票(因为晚上没有排片!)。

正午顶着大太阳跑去看,也算是献上了爱。到电影院的时候稍微有点早,瞥见几个一看就很文艺的妇女聚在要上映的厅门前嘀嘀咕咕,大意也是在抱怨,为什么晚上没有排片?为什么再接下来的日子压根就没有了?

进门之后发现坐了一半的人(工作日的白天中午,这表现实在已不算差),只有两位男士,其余的全是文艺的青年和中年妇女,有一些恨不得前两年还留着海藻般的长发穿着棉麻衣物那种。

开场时加插了《皮绳上的魂》的片花,惊艳惨了,那种调调非常符合我对“藏区怪力乱神”的想象。(关于“怪力乱神”我想做一点解释,的的确确是“异域风情”想象的翻版,小时候帝国主义探险家故事和卫斯理看多了留下的后遗症。听别人讲起来巨爽,听起来也巨爽,但千万别当真。)

《冈仁波齐》却完全不一样,一开场就是朴朴实实的,放羊砍柴搓毛绳喝酥油茶,决定带上叔叔去朝圣之后的一系列繁琐的准备工作,交代家里的事,再接着朝圣的队伍不停地加入村里的其他年轻人……超级生活化。表现叩长头也表现得超好,年轻小伙子们一出村就蹦跶着跳跃着叩了起来,走到半路,也有叩不动了就躺在地上看虫子玩的……

整体真的很棒,没有太多夸张,甚至不算有太多戏剧冲突,对白少到极点,但因为有西藏风光为背景,完全不枯燥。

唯一叫我肉紧了一紧的地方是生娃娃。毫无征兆地突然就生起了娃娃!瞬间成了恐怖片。之后生完了又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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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种片有一个问题,既不能对整个背景完全不熟完全不感兴趣,但也不能对整个背景太熟太感兴趣。对异域的想象必须建立在一定的距离感上。

我有个岩友,也跑去看了电影,看完之后吐槽吐了一下午。她是玩登山的,还在拉萨的登山学校当了两年老师,所以她对电影的细节感到非常崩溃。

比如她说:第一,从芒康到拉萨,跟从拉萨到冈仁波齐的距离是一样的,怎么片子里到了拉萨就好像已经到了神山一样?(这个是真的,但我的理解是,从芒康到拉萨,一路有山有水,风光变化更多,318上人也多,会有更多的故事、更多的细节;从拉萨到冈仁波齐,一大半的路都是荒芜的高原,一天两三天甚至一个星期都看不到人啊,电影表现起来比较枯燥。)第二,布达拉宫里现在基本已经没有藏民了好吗,不准进~!第三,拉萨现在管理严格得很,哪里能说是想住店就住店?八角街上哪能随意叩长头?此外还有第四、第五……

她的这种不信服,就类似我跟岩友们看所有电影里的攀岩场面,都会挑三拣四,各种细节都是漏洞一大堆,只想呵呵。但针对普通受众,那些存在漏洞的细节并不会妨碍观影投入度。

如果你已经对西藏熟悉到了这个地步,那估计这片也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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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么喜欢开N久的车进山去玩。看了电影以后,我感觉跟藏民叩长头去朝圣的意思其实差不多,就是放下生活里无穷无尽的琐事,思想单纯地去做一件事。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我自己,如果去国外游玩,尤其是从前没去过的地方,思想并不那么放松,反而有点像打仗。出发之前要做攻略,要办签证,为此又要准备资料一大堆,之后要订房间,要安排每天的住宿……到达目的地之后,要不停地问,不停地确认,等等,等等。思想上一直绷着弦。所以这两年出国玩,听说有人愿意做攻略、规划路线、订房间什么的,哇,天哪,我太乐意了。

开车进山就不一样了。决定哪天走就哪天走,然后就是一直开一直开一直开,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该吃的时候就吃,该睡的时候就睡。选择不多,简简单单。我感觉这种模式比较符合我对“放空思想”的理解。

星期一, 六月 19, 2017

争强好胜

虽然参加了一堆格斗训练,但不知什么原因,性子反而越来越平和了,跟人一较长短的心气不是特别旺。

最近柔术馆和拳击馆都要参加小规模的俱乐部联赛,教练见天催促女同学们参赛,聊天群里时不时地发布“别的馆女生才训练了几个月的都敢参赛,我们的女同学绝对有实力,快报名啊”一类的通知。拳击教练手下有一大堆男生参赛,但唯一报名参赛的女孩子是一个半年都不见得能来训练一回的小妹妹。他拼命鼓动我和师姐报名,我师姐最近周身不通泰,反过来又撺掇我报名。教练还把别的馆报名的女生资料发给我们看,说,“别人都是才训练了几个月就敢上,你们为什么不试试啊!”

老实说我是很乐意跟水平相当的人过手的,尤其拳击,基本上就只跟我师姐实战过,但是,我看了看资料上那些细胳膊细腿儿才训练了几个月的小姑娘,也是实在兴趣缺缺——打赢了,也,完全没有成就感啊。

柔术上倒是颇有些女孩子在水准之上。但柔术训练里实战多,又加上怕受伤的缘故,不太想跟人争输赢。尤其同级别的人,一旦争输赢的心上来,受伤就是分分钟的事。

我右手肘关节去年冬天伤在一个其他馆来的女蓝带手里。她体重比我轻,技术比我好,但又好得有限,无法绝对控制。她的手握力极强,抓住了优势位置就不肯放手,很让人头疼,但因为体重和力量吃亏,我仍然悠悠地跟她耗。结果揉到一个round快结束的那几十秒,她抓到机会用腿做了我的三角锁,非常想让我拍降,但力气又跟不上。我呢,想着快完了,就有点松劲,结果她速度极快地抢了个机会,从三角锁做颈转为做胳膊的肘关节,这一下确实做成功了,我马上拍降了,当时手就很不舒服,回家后发现肘关节转向有隐约痛感。

这就算了,悠悠的养了一个冬天,春天快结束的时候,我因为眼红跟我同期训练的两个女生都升带了,训练得有点勤。有一回教练让我跟一个白带猛男揉,我现在已经非常不喜欢跟这种力量大技术糙的选手揉,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猛男技术不如我,折腾半天也降服不了我,着急得很,暴力做我的十字固,拉着我的手猛地往后倒。幸好他还知道不能挺髋,否则我的胳膊得废。

这一轮过后我就非常警惕,这伤说严重呢也不算什么,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攀岩也能攀,跳舞也能跳,打拳也能打,柔术不做胳膊也能练,但人自己知道那儿有个没怎么好的伤。本来想着升蓝带多练练,受伤之后也不太惦记这事了。

上个星期跟另一个很熟的女蓝带揉,大家的水平和风格彼此心里有数,而且很早之前就跟她说过我胳膊有伤,别做手,多练技术。

可惜是阴差阳错,教练正好在我们身边跟另一个紫带说,要有战斗精神,每一轮最后一定争取降服。这个紫带大哥一贯是技术流,人人都爱跟他揉,他从不用力量,也不抢速度,纯靠技术打得人一点儿脾气没有。他也是性子比较柔和,能放水都会放水,也不太爱非做降服不可。所以教练跟他说这样的话。

结果这话,被跟我揉的蓝带听到耳朵里了。我俩悠悠地揉了4分50秒,最后还剩10秒了,我俩互相从缠斗还各自半蹲着分开了。这时我基本上就已经松懈了,她突然抓着我的手来了十字固。当然她也没敢做成型,但我的肘关节痛感很明显了。我情急之下大声骂了一句,“我Cao你妈啊!”实际上这也怪不得别人,但就有一种明显的不愉快啊——说好的练技术、友好玩耍,你他妈逗我玩吗?!

所以柔术嘛,我是坚决不参加比赛。争抢好胜的心,进入比赛状态了谁都有。但我不想拿自己的身体争这口气。

星期三, 六月 14, 2017

恋恋萝卜干

进入夏天以后就不太想开火做饭。吃点稀饭就能解决一顿晚饭。这样一来,就对泡菜啊、萝卜干等物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泡菜是我自己泡的,没什么可说。萝卜干的来源,丰富多彩。超市萝卜干是一概看不上眼的,太辣,太酸,太咸,总是不能满意。有一阵子很喜欢在淘宝上买武汉隆香坊的麻辣萝卜干,硕大一瓶,简直足够吃一整年。但吃足一整年后,也想着换个口味。

有时候菜市场门口能碰到骑个自行车、驮个铁箱子,分门别类卖萝卜干的,有些卖家的味道相当不错,只可惜不是常常都能碰到。

还有的时候,全家人节假日到城郊的农家乐喝茶,那里有一条小街,卖萝卜干、卖牛肉豆豉,能打包能抽真空袋,味道不错。

还有一年,一个在远郊开民宿的朋友,她的妈妈是个闲不住的勤快人,发现周围的农家地里种着许多萝卜,就动手做起萝卜干,给民宿的住客当早餐的下饭菜,大受欢迎。还曾经有客人,吃了那萝卜干就念念不忘,过了一阵专程开车去她家民宿,不为住店,只为买萝卜干……她妈妈见此情形,就多做了一些零卖,我买了一罐,的确很好吃。但这也是可一不可二的偶发性美味。

最近有一天,跟朋友们在一个从前就是本地人民吃喝玩乐、这两年有点消停、然而最近突然再次火爆起来的街区吃烧烤,一个朋友说,诺,这家烧烤背后有个很大的菜市场,里面有家卖萝卜干的,可好吃了!我听说之后眼前一亮,决定有空就来找找看。

没过几天就有了空,我滚着共享单车,悠悠地在白天滚进了那个片区。的确是老街区了,菜市场门口的一整条街,塞满了“整修屋顶漏水”的小面包车。街上的行人,因为是白天,所以也都是年纪较大的人。因为听了那首歌前来的外地游客似乎尚未占领本菜市场。

怎样才能在硕大的菜市场里找到是哪一家店卖的萝卜干最好吃呢?查了百度,查了大众点评网,果然找到了该萝卜干铺面的摊位号A29,剩下的就是到处逛,寻找A29的身影。在转悠的过程中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菜市场的大,竟然还有一排店是专门卖散装泡酒的!这可是在城中间啊!(在我的印象里,如今只有郊县的市集才有卖散装酒的。)

转了一大圈,成功找到萝卜干店家,店门口的宽度恨不得只有一米,里头站了个小姑娘,窗口上贴着各种凉菜的价格,支付宝微信的二维码,淘宝店的地址(是的,是的,还有淘宝店!)。

我愉快地买了萝卜干,又看到隔壁一家店有卖特价夫妻肺片的,排着长长的人龙。我心想,来都来了,不如顺便排一哈队喽?于是在这家店买了夫妻肺片和无骨冷吃兔丁。(带回家一吃都好好吃!萝卜干名不虚传!兔丁超棒!)

摇着自行车回家的路上,我一边是心满意足,另一边也在想:我到底是怎么走到了这一天?

星期三, 六月 7, 2017

那些热爱自己工作的劳动者

作为一个爱没事找事的人,今年我给自己找了件大事做,那就是搞装修。

把住处重新翻新一下的念头升起来好些年了,每年过年许下新年愿望的时候最为强烈。

再加上今年一开春房价暴涨之后,跟我同一层的,有两户老邻居都开始翻新装修。我跑去打听了一圈,都说,按照如今这房价,新买房子是买不起了,重新装修一次总还花得起这钱。此外楼上楼下装修的也有四五户。天天听着隔壁敲墙打地,我也按捺不住了:那就动手吧!

目前的住处并不大,一个人住妥妥的,但当年我自己够作,把主卧生生改成了家用健身房,以至于这个房间到了现在基本闲置,而且还不能收纳,需要拆掉。原有的两个书架不堪重负,马上快压垮了。卫生间的格局也不甚合理,没有干湿分区,需要大改。其余的地方,我想的简单,不需要什么设计,刷个大白墙就足够了。

找师傅费了我一番心思。知乎上有个叫“住范儿”的团队,奉行“能不改的地方就不改,能小改的地方就小改”原则,很对我的胃口。只可惜他们的团队还没建设到本地来。后来机缘巧合,我碰到一个最近也在装修的朋友,也是小户型,她是直接找的装修队,并说自己的工头脑筋灵活 ,善于解决问题,且收费公道。这个朋友本身做事十分讲究,我知道她审过的人必定可靠。只有一点担心的是,我这个朋友的装修工程是“壕”级,我的装修是“穷”级,会不会不太适合。

等见了工头,聊了两句,对方应答自如,我说要什么效果,他立刻能反应过来,价格也在我的承受范围内。基本上就拍板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人工价格蹭蹭的涨。即便是包给工头,费用也并不见得少太多。但也因此,见证了工人工作面貌的焕然一新。

一来,工人们都有了趁手的工具,不再是因陋就简。二来,工人们工作得轻松惬意,我还记得以前的工人真是恨不得一个人一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全给干了,晚上干到八九点也不愿停,周末开工也很正常;如今的工人,分工十分明确,甲工种绝不来干乙工种的活,并且,中午一般12点休息到两点,6点就结束,周末不加班更不待言。三来,大家做事细致了很多。装门的师傅、封阳台的师傅、甚至换地漏的师傅,都对自己的工作有一种自豪感,“这事儿交我,保证办得妥妥的。”而且整个过程中的确是过筋过脉,弄得妥妥的,甚至于干完了活,还把弄下来的渣滓顺手给打扫干净。

如今干普通办公室白领工作的人,常常对自己每天做事情厌恶至死,这种有一定技术要求的装修工人,倒是十分反其道而行之。不过仔细想来,倒也不奇怪:收入顶得上普通白领,工作时间十分自由,每天做的虽说是相同的事,但不同的环境也总有不同的小挑战要解决,不乏味。

这样的工作,在人形机器人出现之前,恐怕是不会遭到淘汰的吧。